白矜泽没了殷蔓的陪伴,就来找沈律。
“老爷子的遗产怎么分的?”显然,他不知道委婉。
沈律淡淡地瞥了白矜泽一眼。
“这跟你没关系。”
白矜泽单手插裤兜,潇洒从容。
同时,另一只手把玩着金属制的打火机。
“不是我想问,是我刚才听到你家二婶在问。”
说完,他又评论道。
“那女人还挺期待遗嘱的。”
沈律皱了下眉。
再顺着白矜泽的视线看去,只见陈雅芝正和几个亲戚谈话,脸上仅有的那点悲伤也是装出来的。
老爷子的骨灰安葬那天,大女儿顾晓寒才闻讯赶来。
很多人都认不出她是谁。
后来听说她的身份后,便有人议论。
“这大女儿可真狠心,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就没见她回来尽过孝。现在回来哭丧给谁看?”
“还不是为了遗产来的!”
“也没见她怎么哭,顾老先生那么好的人,怎么生出这么个冷血的女儿?还不如那非亲生的孙女呢,人家这些天亲自忙前忙后的。”
他们所说的顾迦洛,此时也没怎么落泪。
但她的眼神含着浓重的哀愁,看起来就很脆弱。
顾晓寒也听到那些人是怎么议论她的。
她不在乎这些,只想安安静静地来送父亲最后一程。
鞠了几躬后,妹妹顾涟漪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一把抓住她胳膊。
“这么多年了,你还知道回来吗!
“爸病重的时候,怎么都联系不上你、
“连他最后一面你都没见着,你到底去哪儿了啊!
“到底多大仇多大怨,让你和爸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