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抓着她的手,一边牵引,一边饶是认真地回答她。
“伤到心了。”
顾迦洛顿时一脸无语。
“无聊!谁要听这种话了!”
她往他肩膀上捶了一下,旋即又趴到他肩头,“沈律,你真傻!你知道吗,你这种人就是恋爱脑,要被人瞧不起的!”
沈律环住她的腰,紧紧抱着她。
“我不要别人瞧得起,只要我老婆。”
顾迦洛也伸出胳膊,回抱住他。
“沈律,我瞧得起你。我以后会加倍对你好的。”
她就像个浪子回头的负心女,信誓旦旦地哄着自家男人。
两人相拥了许久,在这一片祥和中与过去和解。
第二天就是除夕。
晚上他们要去顾家老宅,中餐才在公馆里吃。
一大早,沈母就起来了。
见顾迦洛还没起,她就问沈律。
“昨天又是很晚才睡?”
沈律想到确实聊到很晚,就“嗯”了一声。
哪知一抬眼,就接收到了母亲那谴责的目光。
沈母快人快语,看旁边没有外人,便责备他。
“这大过年的,你怎么还净折腾她。
“难怪这公馆里的人都讲,她很少按时吃早餐。
“就算是新婚夫妻,也不像你这样胡来的,你以为别人背地里不会议论吗?”
沈律都被说懵了。
不过他理解能力很强,立即猜到母亲的意思。
他面色不大自然地喝了口水。
本该解释一二的,可这种事多说更尴尬,他便从善如流地点头,表示他都听进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母难得主动给顾迦洛夹了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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