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不想自己的私事被外人听到,就先让保镖们离开,包括李颂恩所雇佣的那几个人,身边只剩下方脸保镖一人。
随后他又接着对李颂恩说道。
“我也警告过你,让你不要插手我们的事。
“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顾我的意愿,做着你认为的好事。
“但哪些是我想要的,哪些是我厌恶的,你有认真想过么。”
他语气平静,目光凌锐地看着李颂恩。
不需要厉声呵斥,光用眼神就足以表达他积攒的不满。
李颂恩不无失望地与他对视,一副很受伤的表情,“你竟然是这么认为的吗?好,是我不该关心你的事,是我活该被你厌弃!”
顾迦洛把玩着茶几上的摆件,悠然道。
“说到底,固执己见的人不是沈律,是你啊。
“你说你为什么非要多管闲事呢。
“除非,你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对吧?”
说话间,她上下打量着李颂恩,神态自若,却暗藏玄机。
李颂恩拧了拧眉,眼底有些冷,“你想说什么。”
顾迦洛眼中含着笑意,带着能够参透人心的诡异感,沉默了片刻。
随即,她复又问:“你和徐医生聊得还开心吗?”
李颂恩眼神微变。
想到几天前,她和徐慧初次见面后,就对那个心理医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一来,徐慧能轻松看出她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
二来,得知徐慧是顾迦洛的心理医生,她就想接近徐慧,探查顾迦洛的心理疾病。
因此早在那之后的第二天,她就去找过徐慧。
她们那天聊了很久。
她旁敲侧击地套问和顾迦洛相关的线索。
而徐慧却郑重表示不会透露病患的私隐,这让她很失望,本不想再继续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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