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顾迦洛看来,这光芒不及沈律眼里的光亮闪耀。
灯光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照着他那清泠又不失温柔的眉眼。
“这次可不能再摘下来了。”他边说边给她戴上戒指,她十指纤细,有了点缀就越发美丽
顾迦洛心情好,就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回公馆的车上,她就很亢奋了。
她贴在沈律耳边,神秘兮兮地告诉他。
“你知道白矜泽那狗东西是怎么诱、诱惑蔓蔓的吗?”
沈律当然不知。
她一副要给他长见识的架势,笑得无比得意。
酒劲儿上来,说话就没那么利索。
“那狗东西他天天买各种睡衣,穿给穿给蔓蔓看然后然后蔓蔓就被他吃掉了!”
说着,她还做了个灰狼扑食的动作,凶狠中透着可爱。
看她那半醉不醉的样子,沈律满眼温柔,又忍俊不禁。
他已经给她喂过解酒药,但似乎没什么效果。
于是将她抱在腿上,极其耐心地轻拍着她,哄她安睡。
顾迦洛现在正兴奋,根本睡不着。
车子直接开到主楼外。
沈律提前让主楼里的人离开了,免得被人看到顾迦洛那喝醉酒的样子。
他把人抱回房间,刚一转头的功夫,她就爬了起来。
灯光照得她头晕目眩。
她格外着急,抓着沈律的胳膊,站到地上。
沈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还以为她不舒服了。
却只见,她胡乱扒拉着,当着他的面褪去了身上那件外套,以及里面的连衣裙。
随后便露出藏在更深一层的、轻薄如纱的特殊内※衣。
见状,沈律蓦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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