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总是忘记!
“沈先生。”
如今他们竟然这样生分了。
回想起来,她的身份似乎是一降再降。
原本在沈伯母和颂恩姐眼中,她可以成为他的“未婚妻”。
然后又变成,她只能是他的干妹妹。
如今,即便是干妹妹,却不能像妹妹一样叫他哥,而是和外人一样,得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沈先生”,或是“沈总”。
要说一点都不在意、不难受,那是假的。
可程晓玥不能表现出来。
她怕沈律会多想。
“伯母今天很难受,她跟我说,想去墓园看看伯父,但又没什么力气。
“我看得出她很遗憾。
“所以我想,下个星期伯母生日,我们要不要安排安排?说不定她会高兴的。”
沈律表情淡然。
“嗯。我让人去办。但这种事在电话里跟我说一声就行,不必你亲自过来跟我说。”
程晓玥当然也知道怎么做更加方便。
可她来这儿是有其他目的的。
她故作忧心,向他解释。
“其实是伯母不放心你,派我来看看。
“我看过了,才好跟伯母交差。”
沈律淡然处之,继续低眸看手里那些文件。
“我母亲交给你的事,你不必样样都去做。
“她身边有其他人可供差派,相比之下,你那病重的祖母更需要你。”
程晓玥甚是真诚,一双眼睛透露着几分涉世未深的单纯。
“祖母那边我一直都陪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