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掺和进来,都是法律意义上的第三者。
“如果是我喜欢的人,我不愿意让她承受这样的压力。
“更何况,真正自尊自爱的好女孩,会去做第三者吗?”
他说的句句有理,尤其是最后那句,更加堵死了沈母后面想说的话。
自尊自爱这样一顶帽子扣下来,谁能接得住?
一时间,冲动如林淑芬,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接话。
她要是把自己的女儿推出去,岂不是说她女儿不自尊、不自爱吗!
李颂恩稍微转了个弯,便捋清沈律设了个什么局。
纵然伯母不管他那些话,坚持继续推荐程晓玥,那么在沈律的那套既定逻辑下,程晓玥就成了自尊自爱的反面。
可如果不是自尊自爱的女性,沈律当然也不会考虑跟她开始一段关系。那他就能再次以这个理由拒绝。
一旦如此,那局面就会闹得很难看了。
至少现在沈律还给彼此保留了一丝退路。
李颂恩饶有深意地看向沈母。
她想,伯母应该也知道沈律的态度了吧。
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李颂恩适时开口。
“伯母,沈律还年轻,不至于那么着急。
“倒是您的病情更加要紧。
“我们都盼着您能够养好身体呢!”
说完,她又对沈律道。
“你公司里不是还有事吗,就先去忙吧,伯母这边有我们呢。”
沈律下巴微压,“那就辛苦你们了。”
他起身后,沈母也没意见。
倒是林淑芬好似蚂蚁挠心似的,左看看右看看,就盼着沈母说几句。
沈律路过李颂恩面前时,还对她道了声谢。
李颂恩则像个体贴的大姐姐,对他笑笑。
突然,原本坐在凳子上的程晓玥站起来了。
她旋即就追了出去。
“沈律哥,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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