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也喜欢沈律”
李颂恩一听这话,墨镜后的双眼填满了怨意。
她当即否认。
“我比阿律年长几岁,始终将他当做我的亲人,顾小姐,请你不要侮辱我!
“我一心想要他和伯母平平安安,如果我喜欢他,当初怎么能容忍他跟你在一起?如今又怎会极力撮合他与程晓玥?”
更何况,她潦倒窘迫、出卖身体的经历,沈律都知晓。
他们太了解对方了。
正因为如此,他们能够成为密友、姐弟,却做不了爱人。
这些原因,李颂恩并没有照实对顾迦洛坦白。
顾迦洛听她否认得这样绝对,也并未全信。
一番话说完,李颂恩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许起伏,遂先将其调整过来。
见顾迦洛并未因为程晓玥的存在而愤怒放手,她只能摆出更为重要的理由。
“沈律有抑郁症,这两年病情加剧,变得非常严重,再受不得刺激”
听到这儿,顾迦洛脸上的表情才有所松动。
她望向驾驶座上的李颂恩,等着下文。
“即便他不肯跟我透露,我也知道,他这病跟你脱不了干系。
“我听程晓玥说,他刚坠海被救起那段时间,根本没有求生的意志,后来到了国外,病情稍微控制住了。
“他现在都带着坠海的后遗症,胃和肺受损最为严重
“顾迦洛,你听好了,沈律只有远离你,才能好好活下去。
“你带给他的只有痛苦和折磨,相比之下,你那点喜欢又算得了什么?更别说你现在不顾他的意愿,想要把这喜欢强加在他身上!”
李颂恩对顾迦洛的厌恶和恨意,都藏在那墨镜之下。
“程晓玥就不同了,她没有你这样自私,这两年来,她”
听到这儿,顾迦洛忽然冷呵,“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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