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夜里,冷风呼啸。
    顾迦洛没有回城内,还住在叶哲楷安排的酒店里。
    宛嫆给她打过电话,问她这几天怎么没跟宴初练琴。
    她随便扯了个借口,勉强糊弄过去。
    空闲的时候,顾迦洛下载了几部李颂恩参演的电影来看。
    才准备睡觉,手机铃声响起。
    套房里很安静,显得铃声格外聒噪。
    看到来电显示,顾迦洛更加烦躁了。
    她直接拒接。
    然而,对方锲而不舍地继续打来。
    她实在厌烦了,接通后,大骂。
    “沈律,你有病是不是!”
    手机里传来男人十分严肃的声音。
    “我有话和你说。”
    “我现在要睡觉,不想听!”
    “针对李颂恩的那些黑料,是你让人放出来的么。”
    顾迦洛听到这儿,一边保持着通话,一边上网看了。
    原来就在今天,李颂恩黑料缠身,陷入了不小的麻烦中。
    她觉得好笑,语气中也尽是嘲讽和调侃。
    “她出事了,你才来联系我?
    “呵,沈律,你可真是护花心切。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最近有点无聊,是该找点事情来做。”
    听她这么说,沈律心里也有了数。
    既然不是她做的,那他之后处理起来,也就无需有什么顾虑。
    在顾迦洛听来,他这就是急于给李颂恩出头。
    而随之映入她眼帘的,还有沈律陪同李颂恩回南城的绯闻。
    看到那些照片,她眼神骤冷,愤然道。
    “沈律,你这么想当英雄,就去死吧!
    “你死了,我就放过李颂恩,放过你母亲”
    她陆陆续续地说了很多。
    而此时,沈律坐在车里,眼中宛若死水。
    复又想起她那晚说他没有什么是值得她喜欢的。
    这一刻,他觉得黑暗袭来,渐渐形成一个大坑,要将他连人带车吞噬进去。
    那如浪潮一般极速涌来的窒息感,刹那间将他包裹住。
    他无处可逃,只有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勉强找回自己,从置物柜的暗格里拿了板药。
    颤抖着手,抠出一粒药丸。
    然后就这么干咽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呼吸由急促变为平缓,脸色才渐渐好看了。
    然而这些,顾迦洛都看不到。
    她只知,不管她怎么闹,怎么刺激沈律,他都没有回应。
    他甚至还挂断了!
    这种不能将沈律掌控的感觉,令她的情绪更加躁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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