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哲楷眼神泛着寒光,暗骂了声。
    司机在车上,大气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司机才开口。
    “叶少爷,我刚才顺便去前面问了交警,说是正在处理,很快就能通车了。”
    叶哲楷靠在椅背上,姿态闲散,又有种野性的上位者风范。
    夜色中,他耳上的耳钻泛着光泽。
    与他这生人勿近的冷冽感相违和的,是他那轻拍顾迦洛肩膀、似安抚孩童入睡的手。
    一下又一下,溢出一股长辈的慈祥感。
    看到她伤成这样,他现在就想抓了沈律那个情人,将其丢进海里喂鱼!
    紫藤镇。
    李颂恩久久没收到消息。
    她担心沈母,便独自来到卫生院。
    看到沈律面色疲惫,她暗自叹气。
    “阿律,你先去休息会儿,这么多人守着伯母呢。”
    沈律无心休息。
    一来是因为母亲,二来是因为其他人和事。
    李颂恩只看出其一。
    她见沈律不动,就坐在了他旁边。
    “你肩上的担子太重了。
    “从小你就比同龄孩子成熟、听话。
    “我那时就想,这孩子得有多累啊。”
    说到此处,她将手轻放在沈律肩头,拍了两下。
    侧头看他时,眼中是纯粹的关怀。
    “阿律,你样样都好,就是太能藏事了。
    “什么都憋在心里,早晚会出事的。
    “找个方式发泄发泄吧,这对你有好处。
    “没有什么坎过不去”
    沈律墨黑的眸子愈加深邃不可测。
    他听着这些话,目光放空了几秒,随后勉强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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