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毕竟你刚才”
沈律了解她。
一旦她心里不痛快,想要膈应人时,对方越回她,她就越来劲。
因此,他只听她说,并不搭话。
果然,她很快就自觉没趣,不再拿他取乐。
但她忽然缠上他,说起了别的。
“你不觉得我的画室太空了吗?”
沈律很是配合地扫了眼四周。
他那张脸生得很俊,侧过头时,下颌线格外明显。
“我觉得应有尽有,不算空。”这话很直白。
顾迦洛还想继续说什么,老宅那边来电话了。
于是这对话就此终止。
下午三点多,两人回到了老宅。
老爷子在茶室里等着他们。
一进茶室,就能闻到茶香。
老爷子坐在主位,顾迦洛和沈律各自坐在两侧。
“怎么这么晚才到?”老爷子优哉游哉地问道,眼神却很犀利打量着两人。
沈律正要回话,被顾迦洛抢了先。
“爷爷,昨晚是新婚夜嘛,您难道不是过来人吗?”
她边说边给老爷子沏茶。
从小生活在顾家,她多多少少懂一些茶道。
先将茶叶倒在茶则上,再用茶匙取了些茶叶,放在盖杯里。
再之后,将沸水倒进盖杯,等待一会儿,倒掉茶汤。
紧接着就是正泡。
顾迦洛冲泡的手法非常熟练,玉指芊芊,看着就赏心悦目。
老爷子看着这一幕,就想起她小时候第一次鼓捣这些东西的场景。
那时被开水烫了,她都没喊一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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