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滚出来!”,外面的吼声变得兴奋而疯狂。
我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顾琳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她极其不耐烦的声音。
“又怎么了?”
“顾琳,救救我!”
我看着快被撞破的门,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道。
“门外全是人,他们在砸门!我害怕!求求你,派几个保镖过来!”
对面沉默了一秒,随即响起的却是她阴冷的质疑和威胁。
“刚才有人对阿晨动手!我的保镖现在全都在保护他,一个都抽不开身!”
“说,是不是你在外面找了黑道的人?”
“我警告你,你那些下三烂的手段最好给我收起来!要是阿晨少了根头发,我让你比现在惨十倍!”
还没等我从这巨大的荒谬中回过神,她立刻用命令的口吻继续说道。
“还有,现在不知道谁在网上带节奏,竟然有风声说事情和阿晨有关!你立刻上你的微博,发一份声明!”
“就说是你自己精神恍惚,照顾不周才导致了意外,跟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听到没有!”
说完,她根本不等我的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门外的撞骂与听筒里的忙音交织,瞬间将我推入冰窖深渊。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身体的剧痛和心灵的绝望。
我拖着严重不舒服的身子,拼尽力气将桌椅拖向大门堵住。
终于将大门勉强堵死,我踉跄着逃回主卧,反锁了房门。
门外暂时的受阻似乎更加激怒了那些人,砸门声变得更加疯狂。
我再次拨通短号,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像一盆冷水浇下。
我瘫软了一瞬,随即又咬着牙站起来,用梳妆台和椅子死死顶住了主卧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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