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滢滢。”
    尽管江滢依旧深陷在恍惚中,但此刻江云帆已经牵起她的手,坦坦荡荡地朝着王府内部走去。
    其实江少爷早就猜到了这一点。
    邀请函不一样,自然不是什么版本不同,而是造型特殊的邀请函,有其特殊的意义。
    秦七汐送的这一张,底色乃是最适配南毅王一系的紫色,且上面的九龙图纹位于中央,更大,更气派,显然其意义要明确区别于其他的邀请函。
    果不其然,持有此函者,将是王府贵宾。
    甚至,很可能是唯一的贵宾。
    当着众人的面,兄妹俩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消失在府门之内。
    高明炜在原地愣了许久,表情越来越阴沉。
    旁边的手下见状,连忙低声规劝:“公子,既然是南毅王府的贵宾,这两个人身份恐怕真不简单,咱们最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哼,本公子惧过何人?尔等且在外面等候,待我拿了那文竞魁斗,让你们都进去!”
    “多谢公子!”
    亮了邀请函之后,高明炜也跟着入了府。
    江元勤和程修齐紧随其后,两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元勤,这小子怎么莫名其妙就成王府贵宾了?”
    “我怎么知道。”
    “那咱们这次可得躲着他了,若再与他发生口角,只会对我们不利!”
    “哼……”
    江元勤冷嗤一声,“我江元勤这辈子谁都可以躲,唯独除了他江云帆!”
    是啊,如果怕了江云帆,那就是把以往的自己全给否定了。
    以往自己做的每一件事,证明的每一个道理,都将是错的!
    江元勤可以一错到底,但绝不能承认江云帆就是对的!
    “是贵宾又如何?这次的文竞会,比的是真才实学。王爷为悼念王妃举办这大宴,若恰好有一首绝妙的纪念词,刚好触动王爷内心,那么一切事情就成了!”
    说着,江元勤眸子里的怨毒越来越深,“他江云帆就是再能抄袭,总不可能刚好有一首应景之作给他抄,这一次,他必败!”
    “你说得对!”
    程修齐郑重点头,“今日你有院正大人亲自协助,定能力压群儒,夺得榜首!”
    “走吧,先去见见院正大人。”
    ……
    对于南毅王府来说,每年的七月十五,乃是最为特殊的一天。
    大乾王朝没有中元节,却有清斋节。即七月十五这一日,民间各家各户都不能沾染荤腥,有能力的人应主动布施。
    可自从十年前,王妃在这一天离世后,南毅王府便有了大宴的传统。
    只因王妃生前最爱热闹,哪怕死后,也不愿冷清。
    故而今日,王府之中已是红绿交染,张灯结彩。花费数日,动用数百名工匠布置的整个场景,仿佛一下子就将此地拉入了年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