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草帮她擦眼泪,“傻孩子,谢什么?你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
念苏吸了吸鼻子,“妈,我会好好过的。”
苏叶草点点头,“我知道。你从小就懂事,不用妈操心。”
客厅里,周时砚和顾西洲坐着喝茶。
两个男人都不太爱说话,但气氛不算尴尬。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茶几上,灰尘在光线里飞舞。
周时砚放下茶杯,“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真准备做一辈子的考古?”
顾西洲想了想,“叔叔,其实我是有打算的,我准备考博士,以后想留在高校教书育人。”
周时砚点了点头,“有想法就好,年轻的时候不拼,老了拼不动。”
顾西洲见周时砚似乎并不反对,立即松了口气,“周叔说得是。”
周时砚看了他一眼,“念苏这孩子从小脾气倔,但是个心善的。你要是对她不好,我和他的兄弟不会放过你。”
顾西洲认真地说,“周叔,您放心。我一辈子都会对她好的。”
周时砚没再说什么,端起茶杯慢慢喝。
婚期定在腊月初八,说是好日子,宜嫁娶。
苏叶草开始张罗嫁妆,今天去商场看被褥,明天去金店看首饰。
“你啊别太累了,实在不行花点钱请人帮忙。”周时砚说。
苏叶草并不同意他的想法,“闺女出嫁,当妈的哪能不管?再说了,我就她一个闺女,忙也就忙这一回!”
周时砚拗不过她,只好每天陪着她一起忙。
苏叶草看中了一套大红缎面的被褥,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摸着滑溜溜的。
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就要这套。”
周时砚看了看价格,眉头都没皱,掏钱付了。
苏叶草挑眉,“你不嫌贵?”
“闺女结婚,一辈子就一次。贵点怕什么?”周时砚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腰包,显然他今天是有备而来的。
苏叶草笑了,“你对闺女倒是大方。”
周时砚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对闺女小气过?”
苏叶草斜睨他一眼,“那你对我怎么不大方?上次我买个包,你念叨了三天。”
“你那包都十几个了,还买。”周时砚脸红了。
“女人买包,那能叫浪费吗?那叫投资。”
周时砚摇头,“行行行,你说什么都对。”
两个人一边拌嘴一边往外走,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长长的。
路过的行人看了他们一眼,都笑了。
这对夫妻,看着就让人羡慕。
晚上回到家,苏叶草把买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给念苏看。
念苏摸着那套被褥,“妈,这太贵了。”
苏叶草睨了身旁的周时砚一眼,“这是你爸买的,他说不贵。”
念苏眼眶又红了,“妈,你们对我太好了。”
苏叶草突然也有些哽咽了起来,“你是我闺女,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念苏抱住她,“妈,等我结婚了,你们就轻松了。”
苏叶草拍拍她的背,“轻松什么?你们过得好,我们才轻松。”
窗外,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了一地清辉。
院子里的月季花开了,红艳艳的,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这日子,有盼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