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砚握住了她的手,“走吧,咱们先回家。”
两人锁好医馆的门,并肩往家走。
苏叶草忽然开口,“等茶的事情上了轨道,我想把加工坊旁边的空屋也收拾出来,专门做茶饮的配制和包装。和药材加工分开,更卫生。”
“行啊,规划挺清晰。”周时砚说,“需要怎么弄你画个图,我找人来施工。”
“白芊芊昨天跟我说,咱们的茶以后要是真能出口,标签得提前准备好中英文的。”
“她想得倒是很周全。”周时砚点头,“是块做事的好材料。”
苏叶草感慨,“想想刚认识她的时候,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人总有走岔路的时候,重要的是她懂得迷途知返。”周时砚说,“你给了她机会,她自己抓住了。”
快到家门口时,承安和念苏正在院门口张望。
“爸爸!妈妈!”怀瑾先跑出来,“你们怎么才回来呀?婷婷阿姨饭都做好了!”
“这就开饭。”苏叶草牵起小儿子的手。
周时砚看着妻儿的身影,觉得这一天的疲惫都散了。
晚饭后,孩子们各自回屋写作业。
苏叶草坐在灯下,翻看着下午试饮会的记录本,笔尖无意识地在纸上划着。
周时砚她身旁坐下,伸手揉捏着她的肩膀。
“还在想下午的事?”他问。
苏叶草叹了口气,靠进他怀里。
“就是觉得有点烦,好好的事情她总要跳出来恶心人。虽说没造成什么实际影响,但就像吃了苍蝇一样膈应。”
周时砚手臂收紧,“她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你看她今天的样子,气急败坏口不择,连基本的体面都不要了。”
他顿了顿,“反过来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心也是向着咱们的。她越是上蹿下跳,越是显得咱们可靠。”
苏叶草听着他的分析,心里那点烦闷渐渐散开。
她抬起头,“你说得对,不该让她的出现影响了我的心情。”
周时砚蹭了蹭她的发顶,“疯狗之所以叫得凶,是因为它怕。咱们该干啥还干啥,赵老他们不是还等着采购你的养生茶吗?”
苏叶草被他的比喻逗得忍俊不禁,心里渐渐轻松下来。
“不想她了,明天我就开始细化生产方案,早点把茶做出来。”
周时砚松开她,端起水杯递到她嘴边。
“这就对了!喝口水早点休息,今晚养足精神,明天才好继续当你的苏总。”
苏叶草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水下肚暖意直达心底。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灯火温馨。
两人依偎的身影映在窗上,宁静而美好。
未来或许还有风雨,但两人只要力往一处使,便没有什么能动摇他们用心经营的生活。
苏叶草闭上眼,感受着身边人沉稳的心跳和坚定的守护,心中一片安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