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草和周时砚都是一愣。
“你怎么知道?”周时砚问。
“今天放学,听隔壁王奶奶跟人聊天说的。”念苏小声说,“说陆阿姨疯了,被送走了。”
承安也转过头,“真的吗?她为什么疯了?”
周时砚和苏叶草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确实生病了,需要治疗。”苏叶草斟酌着说,“所以去了专门治病的地方。以后应该不会再来找咱们了。”
“那就好。”承安松了口气,“她上次在学校门口,吓死我了。”
念苏没说话,只是往妈妈身边靠了靠。
周时砚伸手,把两个孩子都揽到身边。
“别怕,有爸爸妈妈在。”他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记得告诉爸爸妈妈,知道吗?”
两个孩子齐齐点头。
电视里广告结束,电视剧继续播放。
一家人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但气氛更加温馨了。
夜深了,孩子们睡下。
周时砚和苏叶草躺在床上,都没什么睡意。
“时砚。”苏叶草轻声叫。
“嗯?”
“我在想,陆瑶在疗养院,会不会想办法联系外面的人?”苏叶草说。
周时砚转过身,“疗养院管理严,要是有可疑的人去见她,咱们会知道。”
苏叶草点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
“睡吧。”周时砚拍拍她的背,“明天还得去医馆,分店开业一堆事呢。”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墙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周时砚听着身旁的人儿呼吸声变得均匀,心里的郁闷也渐渐散去了。
陆瑶被送到了西山疗养中心。
那是坐落在城郊的三层小楼,院子里种着松柏。
陆瑶进院的第三天,肖炎烈给周时砚打了个电话。
“周时砚,陆瑶那边有点情况。”
“说。”周时砚简意赅。
“这两天有人去探望她了,登记的身份是远房表亲。带的东西倒没什么特别,就是些吃的用的,还有些换洗衣物。”肖炎烈说道。
周时砚握着听筒,“探视频率正常吗?”
“疗养院规定一周可以探视两次,他们没超标。”肖炎烈顿了顿,“不过我让底下兄弟留意了一下,今天去的那两个人开的车是单位的。我托交警队的朋友查了查,那车属于省城一家贸易公司。”
“贸易公司?”周时砚眉头微皱,“什么背景?”
“还在查,不过有个细节挺有意思。那家公司两年前做过对苏联的边贸。”肖炎烈说,“虽然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周时砚沉默了片刻,“继续盯着,弄清楚这些人和陆家到底什么关系。另外,探视带进去的东西,疗养院检查吗?”
“按规定要检查,但也就是看看有没有违禁品。一般的吃穿用度,也就放行了。”
“好,有情况随时告诉我。”
挂了电话,周时砚还是决定晚上回家跟苏叶草说说。
同一天下午,苏济堂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