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连忙双手接过,“谢谢苏大夫,谢谢周团长。”
周时砚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去跟顾老和郑老说话了。
看着手里红彤彤的苹果,白芊芊默默把苹果放在一旁,继续低头整理刚抓好的药包。
周时砚每次带来的吃食,都会有她一份。
这种平等的对待,让她时刻提醒自己要守好本分。
这时,医馆门帘被掀开。
“苏大夫,快帮我儿子看看吧!他咳了快一个月了,吃了好些药都不见好。”妇女一脸愁容。
顾老和郑老停止了争论,苏叶草也迎了过去。
病人坐下,顾老先诊脉,郑老也凑过去看了看。
顾老沉吟,“像是肺阴亏虚导致的咳嗽,但用了养阴清肺的药,效果却不显……”
苏叶草也诊了脉,“顾老,您看他手心是否有些潮热?”
妇女忙说,“手心是有点热。”
郑老忽然开口,“是不是还伴有腰膝酸软,头晕耳鸣?”
年轻男人虚弱地点点头,“有点,总觉得没力气,头晕晕的。”
顾老捋着胡子,“那就不能只治肺,方子里得加上滋补肾阴的药。”
三人讨论着,白芊芊取来了几味养阴润肺药材放在一旁备用。
她听着他们的分析,目光落在五味子上。
白芊芊犹豫了一下,“生五味子会不会有点敛邪之虞?如果用蒸制过的,益气生津的力量会不会更平和贴切些?”
诊室里安静了一瞬。
顾老和郑老同时看向白芊芊,又对视一眼。
苏叶草也停下了笔,看向白芊芊,眼神里有些讶异。
白芊芊被看得有些局促,“我就是随口一说,不一定对。”
顾老问道,“你学过炮制?”
“以前学过一点皮毛。”白芊芊低声回答,“我记得医书上是这么说的。”
郑老拿起五味子闻了闻,丫头说得有道理。病人虚火尚存,改用蒸制品更稳妥。”
顾老看向苏叶草,“小苏,你觉得呢?”
苏叶草已经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对白芊芊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就按郑老说的,改用蒸五味子吧,既顾护肺肾之阴,又避免过于敛涩。”
她提笔修改了方子。
白芊芊见自己的意见被采纳,转身去药柜里找蒸制过的五味子。
抓完药,送走千恩万谢的病人母子,顾老对苏叶草说,“这白芊芊,底子不错心也细,就是话太少。”
郑老难得没唱反调,“话少好,比那些光会耍嘴皮子的强。”
苏叶草笑了笑,没接话。
苏叶草知道,白芊芊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找回生活的重心。
而医馆,或许正是能给她这份安稳和价值的所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