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了,有这么一位年轻的女中医医术了得,连老革命都为她说话。
这天下午,苏叶草正在医馆整理病例,顾老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小苏,你看谁来了?”顾老笑眯眯的。
苏叶草抬头,看见郑老正背着双手站在顾老身后。
“郑老?您怎么来了?快请坐。”苏叶草连忙起身。
郑老开门见山,“丫头,你前几天那档子事,我听说了。”
苏叶草愣了一下,“让您见笑了。”
“见什么笑?”郑老哼了一声,“年纪轻轻,行医没几年就有人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害你!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挡了别人的路。”
他顿了顿,“我老头子脾气不好,但眼睛不瞎。你那天说的话,我回去想了想有点道理。中医要守正也得创新,不能抱着老黄历等死。你这丫头有胆识,经了这么大事,医馆没垮名声还挺响,说明你也有仁心,患者信你。”
苏叶草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郑老,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少来虚的。”郑老一摆手,“我直说了吧,你那个分店不是缺坐堂的吗?你看我老头子够不够格?”
苏叶草和顾老都愣住了。
“郑老,您……您愿意来?”苏叶草又惊又喜。
“怎么,不欢迎?”郑老挑眉。
“欢迎!当然欢迎!”苏叶草连忙说,“只是……分店条件可能比不上大医院,也刚开始……”
郑老打断她,“我就看中你这儿没那么多条条框框,能实实在在给人看病。再说,有顾老头在也能偶尔吵吵架,活动活动脑子。”
顾老在一旁哈哈大笑,“老郑头,你这是找不到人吵架,憋得慌了吧?”
郑老白了他一眼,“你管我?”
苏叶草看着两位老小孩似的斗嘴,心里一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有了郑老坐镇,分店的技术核心就稳了。
她郑重地向郑老鞠了一躬,“郑老,那分店就拜托您了!具体待遇和章程我尽快拟好,咱们再细谈。”
“行,你看着办。”郑老摆摆手算是应下了。
晚上,周时砚忙完所有后续事宜,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孩子们都睡了。
堂屋还亮着一盏小灯,苏叶草披着外套在灯下看书。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周时砚站在门口看着她,目光深深。
苏叶草放下书,“回来了?锅里温着粥,我去给你盛。”
“不用。”周时砚几步走过来,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苏叶草没有动,安静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劫后余生的庆幸,连日来的紧绷,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
过了好一会儿,周时砚才开口,“陆瑶那边,证据确凿,她会得到应有的惩罚。陆家……也表态了。”
苏叶草轻轻应了一声,“郑老下午来了,答应去分店坐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