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白芊芊魂不守舍地经过走廊。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王主任,旁边是一位女同志,手里提着出诊箱。
白芊芊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那位女同志的目光。
是苏叶草!
白芊芊像是被雷劈中,瞬间僵在原地。
苏叶草也认出了她,眼中闪过惊讶。
白芊芊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她慌忙低下头,贴着墙根从苏叶草身边匆匆走过。
苏叶草停下脚步,眉头微蹙。
“苏大夫,怎么了?”王主任问。
“没什么。”苏叶草收回目光,“那位女同志是……”
“是新来的行政文员,叫白萍,做事挺细心的。”王主任介绍道,“赵老的病房就在前面,这边请。”
为赵老看完诊,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后,苏叶草离开了疗养院。
回去的路上,白芊芊那张脸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白芊芊怎么会在这里?还改名叫白萍?
看她身上的工作服,像是在这里工作。
可她不是应该是在精神病院吗?
晚上,周时砚回来得比平时早。
吃饭时,苏叶草把遇见白芊芊的事说了。
周时砚顿住,“白芊芊?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虽然瘦了很多,但我认得她。”苏叶草肯定道,“而且她看见我像看见鬼一样,扭头就跑。”
周时砚眉头锁紧,“她怎么会跑到京市的疗养院工作?还改了名字?这事不对劲。”
“我也觉得奇怪。”苏叶草说。
他看向苏叶草,“你最近去疗养院,有没有觉得什么异常?那个白芊芊有没有什么小动作?”
苏叶草摇了摇头,“没有,之前完全没注意到她。讲座那天工作人员挺多,我也没留意。不过……”
她想起白芊芊的眼神,“她看起来很怕我。”
“怕你?”周时砚沉吟,“可能是做贼心虚吧。”
他握住苏叶草的手,“从现在开始,你要更加小心。白芊芊那边,我会去查查她的底细。”
苏叶草点点头,“我知道。”
“她翻不起大浪。”周时砚沉声道,“但她如果敢动你一根汗毛,我绝不会放过她。”
他顿了顿,“分店那边,我打听的那个老军医有回信了。他姓郑,叫郑怀山,以前在野战医院干过,对创伤和内科都有些独到见解,退休后一直在研究中药配伍。就是脾气有点倔,认死理。这周末,我带你见见他?”
苏叶草眼睛一亮,“脾气倔点不怕,只要真有本事,心术正就行。”
“那说定了。”周时砚给她夹了块肉,“快吃,菜都凉了。”
接下来的两天,苏叶草照常去医馆。
周时砚则通过自己的渠道,开始调查白芊芊。
而疗养院里,白芊芊的日子更难熬了。
三天期限已到,陆瑶再次找上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