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时,苏叶草又想起那个要应聘的女人。
履历听起来不错,但却突然逃跑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下午,医馆来了位特殊的客人。
柳如烟提着点心走进来,“苏姐姐,没打扰你吧?我路过这儿,顺便来看看你。”
“快进来坐。”苏叶草连忙给她倒了杯水。
两人聊了几句近况,柳如烟忽然低声说,“苏姐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你说。”
“我昨天去军区总院给我公公拿药,在走廊里看见一个人,背影特别像陆瑶。”柳如烟回忆道,“她好像是从精神科那边出来的,旁边跟着个年纪大的阿姨,应该是她妈妈。我想着,这事该让你知道一下。”
苏叶草心头一动。陆瑶去精神科?
是去看病,还是……去开什么证明?
“如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苏叶草道。
“苏姐姐,你得当心点。”柳如烟声音更低了,“我公公单位有个老同事,他家亲戚在文化局,说陆瑶最近好像想调岗,去什么……外交流部门?还托人打听涉外活动的事儿,你说她一个图书管理员,打听这些干嘛?”
苏叶草若有所思。
涉外活动?陆瑶想接触外宾?
还是……想借机接触周时砚?
送走柳如烟,苏叶草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傍晚,周时砚来接她下班。
车上,苏叶草把这两件事都告诉了他。
“应聘的女人看到你就跑?”周时砚皱眉,“是有点蹊跷,至于陆瑶……”
他眼神沉了沉,“她去精神科不奇怪,陆毅说她一直在治疗。但打听涉外活动……文化馆的对外交流,最多是接待些外国文化团体或者华侨。她想干什么?”
“我也猜不透。”苏叶草说,“但总觉得,她不会就这么消停。尤其是经过茶话会的事,她丢了那么大脸,,恐怕更恨我们了。”
周时砚握住她的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且陆毅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母亲打算带陆瑶去外地疗养一段时间,可能下个月就走。”
“疗养?”苏叶草有些意外,“她肯离开京市?”
“大概是茶话会的事,陆母也彻底寒心了,觉得京市环境不利于陆瑶恢复。”周时砚道,“如果真能离开,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苏叶草点点头,心里却并未完全放松。
陆瑶就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只要还在视线内,就让人无法彻底安心。
……
半个月之前,在精神病院治疗长达六年的白芊芊,因符合条件被批准出院。
出院后之后的白芊芊在京市可谓剧目无情,她不是没有想过要回家乡投靠父母。
可当她给老家的父母打电话时,电话那头的人一听到她的声音立马挂断了电话。
这些年她在精神病院也不是没有给家里人打过电话,可一听是从精神病院打来,而且还是要住院费,白父白母便直不认识她这个人!
至此,白芊芊对于吸血鬼父母终究是死心了!
然而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她可谓是身无分文,这几天只能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窝一晚凑合。
可说到底,再怎么样她也得生活啊,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有一身医术,决定要找份工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