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煞白,“周大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曾经……”
“没有曾经。”周时砚打断她,“陆瑶,收起你那些把戏。你的眼泪,你的可怜,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
陆毅在一旁听着,脸色也很难看。
但他知道,周时砚说的是对的。
再不把话说死,陆瑶只会越陷越深。
陆毅沉声开口,“老周的话你都听见了,你要是还想在京市待下去,就给我老老实实离周家远点。再犯一次,不用时砚动手,我第一个把你绑回去!”
陆瑶看着哥哥严厉的脸,又看看周时砚冰冷的目光,终于意识到这次是真的触到底线了。
她低下头呜咽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去了!我就是心里难受,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周大哥,对不起……”
她哭得伤心,好像是真的知错了。
周时砚却不为所动。
他太了解陆瑶,她的眼泪,三分是假,七分是戏。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周时砚站起身,“陆毅,管好你妹妹。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他转身离开。
走出茶室,周时砚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部队政治部。
他找到负责干部家属工作的李干事,将陆瑶的情况做了详细说明。
“李干事,我不要求组织出面施压,但希望组织能以关心干部家庭稳定的角度,向相关单位发一份情况说明函,请他们加强对职工的思想教育和日常管理,避免类似情况再次发生。”周时砚说得很有分寸。
李干事了解周时砚的为人,当即表示,“你放心,这事我马上办。我们会以部队政治部的名义,向区文化局发一份公函,请他们关注一下这位职工的情况,做好教育引导工作。”
与此同时,苏叶草也没闲着。
她通过韩部长联系上了卫生局的一位领导,又通过这位领导,打听到了文化馆系统内的熟人。
“小苏啊,你说的那个陆瑶,我托人问了一下。”柳如烟下午来医馆,“她在文化馆档案室工作,平时不怎么跟人来往,但最近好像跟馆里一个姓钱的会计走得比较近。那个钱会计,风评不太好,爱传闲话。”
苏叶草记下了这个名字,“谢谢你,如烟。”
“文化馆那边也有人反映,陆瑶上班经常心不在焉,他们领导找她谈过话,她只说身体不舒服。”柳如烟摇摇头,“我看啊她那工作也干不长,现在单位都讲效益,讲工作态度,她这样混日子迟早要被谈话。”
苏叶草点头,“我们不是要针对她工作,只是需要掌握她的动向,防患于未然。”
晚上,周时砚回家,把下午的事告诉了苏叶草。
苏叶草也说了从柳如烟那里打听到的情况。
“姓钱的会计?”周时砚皱眉想了想,“机关后勤科确实有个钱科长,他爱人好像是在文化系统工作。那人我有点印象,心眼小还很爱攀比。”
“陆瑶跟她走得近,恐怕不是好事。”苏叶草说,“这种人,最容易传播闲碎语。”
周时砚握住苏叶草的手,“别担心,政治部的公函发出去,文化馆领导肯定会找陆瑶谈话。她只要还想保住工作,短期内应该会收敛。至于那个钱会计,我会留意的。”
他看着苏叶草,眼里有歉意,“又让你操心这些破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