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苏叶草鼻子有些发酸,“我知道,我只是不想他一个人。”
“他不会是一个人了,你已经来了。”陶垣清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显得格外漫长。
苏叶草的摸着布包,此刻包里面的东西显得重若千钧。
突然,前方厂房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重物倒地,又像是什么东西被用力撞开。
在寂静的荒野里,声音被放得很大。
苏叶草浑身一僵,手指攥住了车座边缘。
陶垣清也绷紧了脸,侧耳倾听。
紧接着,一阵短促而激烈的打斗声传来。
距离太远听不真切,但其中的凶险却可想而知。
苏叶草再也坐不住,伸手就要去拉车门。
陶垣清一把按住她,“你现在下去不但帮不上忙,还可能让他们分心。相信周时砚,相信小孙他们。”
他的手掌温暖而稳定。
苏叶草犹豫,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指。
打斗声似乎转移到了更深处,渐渐听不到了。
荒野重新陷入死寂,只有晚风吹过荒草发出呜呜声。
她不敢想象,如果周时砚……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草丛传来。
小孙弯着腰快速跑了回来,脸上沾着灰,但眼神明亮。
“周团长在车间里堵住林野了,发生了短暂交火。林野很狡猾利用熟悉地形又跑了,但被周团长打伤了肩膀!”
“带我去看看!”苏叶草推开车门。
废弃车间里到处都是破旧机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的味道。
周时砚看到苏叶草,顿时眉头一拧。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等着?”周时砚问
“东西找到了,我怀疑陈深可能知道林野的事,但是他一直在隐瞒!”苏叶草拿出布包里的东西。
周时砚心头一滞,“先不说这些,林野肩膀中了一枪,肯定跑不远。”
他看了一眼苏叶草,“这里不安全,你跟着小孙从后面撤出去,跟外围的同志汇合。”
“我不走!林野想要用我刺激你,我留在这里说不定能让他露出破绽。”苏叶草快速说道。
“太危险了!”周时砚不同意。
就在这时,外面的厂区突然传来一声怪笑。
“周时砚!你躲在那小破屋里当缩头乌龟吗?出来啊!我们之间这笔烂账,是时候该清算了!”
是林野的声音,带着挑衅的意味。
“他在激你出去。”陶垣清低声道。
周时砚看向苏叶草,“别离开我视线范围,陶先生你和小孙守在工具房这边,注意侧翼。”
说完,他闪身出了工具房,苏叶草紧随其后。
暮色更深,几米外就看不清人影。
他们借着废旧机器的掩护,朝着锅炉房方向移动。
刚靠近锅炉房,一道黑影猛地扑了出来。
林野的左肩已经被血浸透,但动作依然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