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表明态度,但不过度承诺。”陶垣清说,“你可以这样跟他合作是合作,寻亲是寻亲。看在他同为中医传承尽一份心的份上,我们愿意帮他在京市的中医圈子里帮忙打听消息。但这纯粹是出于同行之间的帮忙,不涉及任何商业利益捆绑,也不承担任何保证能找到的责任。”
苏叶草明白了,“把两件事剥离开,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
“对。”陶垣清点头,“而且,先落实商业合作,再谈帮忙寻人。如果连最基本的商业条款他都含糊其辞,那就说明他合作的诚意值得怀疑,后续帮忙寻人的事自然也不必太积极。反过来,如果商业合作能顺利谈成,建立起初步信任,咱们再动用关系私下帮他打听,也显得更自然,更讲情分。”
苏叶草觉得这个思路清晰多了,也更具可操作性。
“那等见面,就按这个顺序谈?”
“嗯,我来主谈。”陶垣清肯定地说,“先和他确认合作意向,寻人的话你只需口头表示愿意帮忙即可,别落文字,也别答应具体时限,一切等正式的商业合作框架搭起来再说。”
苏叶草仔细琢磨着陶垣清的话。
“你觉得他能接受这样的条件吗?”苏叶草问。
“如果他真是诚心寻亲,并且看重你们的渠道,应该能接受。”陶垣清说,“如果他反应激烈,或者试图用各种理由绕过这些限制,那反而说明他可能另有所图,我们就更要小心了。”
“有道理。”苏叶草心里渐渐有了底。她抬头看向陶垣清,“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和陈深见面还得你出面谈比较合适。”
“我请了一周假,够处理这事了。”陶垣清笑了笑,“放心吧,这事我来跟他周旋。你该看病看病,该顾家顾家,别为这事太费神。不过……”
他神色认真了些,“在签协议之前,他再提任何关于寻人细节的要求,你都先推给我,就说生意上的事由我负责接洽。”
“好。”苏叶草松了口气。有陶垣清在,她确实感觉肩上的压力轻了不少。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直到夜深。
送陶垣清离开后,苏叶草回到屋里,看着窗外沉静的夜色。
陈深背后的水果然很深,但有了陶垣清带来的信息,她心里反而踏实了些。
等陶垣清休息好了,就该正式会会这位陈先生了。
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
第二天下午,陶垣清和苏叶草约陈深在医馆附近的茶楼见面。
陈深依见到陶垣清,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热情地伸出手。
“这位想必就是陶先生了,苏大夫提起过,她在香市的生意多蒙您照应。”
“陈先生客气,互相扶持。”陶垣清握手力道适中,“听苏大夫说,陈先生对开拓南洋市场很有想法?我们很有兴趣听听具体的合作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