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混合了其他东西。
她又转向家属:“病人现在很危险,我先用金针渡穴稳定他的病情,其他的我还需要再观察一下,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中年男人眼眶红了,“苏大夫,您尽管治!能试的法子我们都试了,就信您这一回!”
……
城西废旧仓库,周时砚和肖炎烈蹲在一处断墙后。
“这一片太大了。”肖炎烈压低声音,“少说有二十几个仓库,一个人蹲守一个都不够。”
周时砚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破败的厂房内杂草丛生。
几个拾荒者在远处翻捡废铁,看不出什么异常。
“分两组,你带三个人从东边摸排,我带人从西边。”周时砚收起望远镜。
“要是发现了呢?”
“先监视,别打草惊蛇。”周时砚看了眼手表,“中午十二点,在入口那棵老槐树下汇合。”
两组人分头行动。
周时砚带着两个战士,贴着墙根小心移动。
仓库的门锁是新的,锁眼周围没有积灰。
周时砚示意战士警戒,自己蹲下身查看地面。
有轮胎印,像是摩托车或者三轮车。
他轻轻推了推门,锁着的。
绕到仓库侧面,发现一扇气窗的玻璃碎了,用硬纸板从里面堵着。
周时砚退后几步,观察整个仓库的结构,二楼应该还有窗户。
“你,去找个高点。”他对一个战士说,“看看二楼里面什么情况。注意隐蔽。”
战士应声去了。
……
医馆后院里,顾老匆匆赶来。
“找到了。”她指着书上的一段小字,“鬼面藤性大毒,然若与土茯苓同用,其毒可缓发。所以是土茯苓延缓了毒性发作!”
顾老接过书看,“所以是土茯苓延缓了毒性发作?”
苏叶草点头又翻开另一页,“现在须用金针通络,再以白花蛇舌草和半边莲攻毒,佐以黄芪固本。”
“白花蛇舌草和半边莲都是有毒的。”顾老皱眉,“以毒攻毒,剂量把握不好会出人命。”
“我知道。”苏叶草皱眉,“可不用猛药毒淤排不出来,肾络不通衰竭只会越来越重。”
她站起来,“顾老,我拟个方子。您帮我把把关。”
顾老沉默良久,终于点头,“那就试吧,我跟你一起守。”
苏叶草在纸上写下:白花蛇舌草三钱,半边莲二钱,黄芪一两,丹参五钱……另加三味引经药。
顾老看了半晌,叹了口气,“你这方子太险,白花蛇舌草和半边莲的配比,古籍上没写过!”
“我在香市见过当地的大夫用过类似的药方。”苏叶草说,“这他当时救了一个误食毒蘑菇的孩子,原理相通。”
“那孩子多大?”
“八岁。”
“这是老人,七十多了。”顾老指着方子,“你这剂量,年轻人或许扛得住,可老人家……”
“减三分之一。”苏叶草拿笔修改,“顾老,这是唯一的机会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