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被按在地上,死死盯着周时砚。
周时砚没废话,扯下床单撕成布条。
他用膝盖顶住林野背上,三两下就把人给绑了起来。
“剪刀。”周时砚头也不回。
苏叶草把剪刀递过去。
周时砚用剪刀挑开林野的衣物,检查有没有藏别的东西。
除了匕首和刮胡刀片,没再发现什么。
“扶我一把。”周时砚对苏叶草说,他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苏叶草扶他坐到床边,快速查看伤口。
刀口不深,但有点长。
她起身去柜子里翻出干净的布条和止血药粉。
“我去客厅打个电话。”周时砚说着就要起身。
“你别动,先止血。”苏叶草按住他,“外面是不是太安静了?”
周时砚动作一顿,侧耳听。
院子里只有风声。
周时砚的脸色沉了下来,“小陈和安排的人应该在附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正常。”
苏叶草手上麻利地撒药粉,“我去看看电话。”
她快步走到客厅,拿起电话听筒里面却没有声音。
她顺着电话线往墙边看,发现线在墙角被剪断了。
“电话线断了。”苏叶草走回卧室,声音压低。
周时砚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月光不算亮,但能看清院子轮廓。
枣树下的阴影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外面有人。”周时砚声音很沉,“不止一个。”
“冲我们来的?”苏叶草问。
“冲这个屋子来的。”周时砚放下窗帘,“林野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了人。今晚,他们是打算……”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
被捆在地上的林野忽然嗤笑一声,“周团长,现在才反应过来?晚了。”
周时砚没理他,对苏叶草说,“你看着他,我去检查其他房间和窗户。”
“你的手……”
周时砚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军用匕首,“没事,你小心点,他嘴不会闲着。”
果然,周时砚刚一离开卧室,林野就开了口。
“苏大夫,”他声音沙哑,“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啧,能干。
苏叶草握着剪刀,没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