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继续往下讲。
台下第三排,陶垣清微微挑了挑眉。
这个观点……怎么这么耳熟?
他想起三年前,苏叶草发表的那篇论文。
论文题目他记不清了,但里面有个核心观点,好像就是这个案例。
她提出的改良方案,也是加柴胡和香附。
陶垣清抬眼看向台上的周时砚。
是巧合吗?陶垣清不确定。
他只知道,周时砚和苏叶草这两个本该毫无交集的人,在学术观点上居然重合了。
演讲结束,掌声响起。
周时砚鞠躬下台,坐回第一排的位置。
接下来是其他嘉宾发,他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像在认真听又像在想别的事。
论坛中场休息时,周时砚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在走廊遇到陶垣清。
陶垣清主动伸出手,“周团长,刚才的演讲很精彩。”
周时砚伸出手,“过奖了,您就是陶垣清先生吧?听闻您在香市很有影响力。”
“不敢当,只是做些小生意。倒是周团长对中医很有研究啊,刚才那个案例真是见解独到。”陶垣清谦虚道。
“独到倒是谈不上,只是结合了一些临床经验。”周时砚摇头。
陶垣清眼神复杂的看向他,“我认识一位中医,她有一篇论文和您的观点几乎一模一样。”
周时砚心头一滞,忙问,“哪位中医?”
“我们香市的一位女大夫,姓苏,她的医术很厉害。”陶垣清如实说道。
周时砚的心头一滞,面上却不动声色。
“是吗?真希望有能机会拜读一下。”
接下来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这才各自离开。
周时砚回道会场,手心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出汗。
“人!找到了!”
……
京市,军区大院。
周时砚去香市出差,家里就只剩下承安和保姆二人。
承安独自玩了会觉得无聊,就跑到了周时砚的书房。
他盯着电话机看了会儿,突然想起小姨说过有事可以给她打电话,不管什么时候都行。
承安搬来小凳子爬到书桌前,按了几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婷婷的声音。
“小姨,是我,承安。”
“承安?”李婷婷声音里带着惊讶,“怎么想起来给小姨打电话了?你爸爸呢?”
“爸爸去出差了。”承安小声说,“家里就我和张姨,我有点想你了。”
李婷婷轻笑,“小姨也想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承安握着听筒,“小姨,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昨天晚上我起床上厕所,听见爸爸在说梦话。”承安顿了顿,“他一直在喊妈妈的名字,还哭了。”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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