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了,我帮你一起掀了他的老窝。”周时砚边说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在天快亮时,他们终于抵达了邻县的秘密联络点。
周时砚赶紧亮明身份,联络员见状立刻给他安排了一辆军用吉普。
他亲自驾车,以最快的速度直奔北部军区,一路上风驰电掣几乎没有任何停歇。
当熟悉的军区大门映入眼帘时,肖炎烈终于松了口气。
可周时砚脸色却显得有些凝重,他必须在林野反应过来之前将证据呈递上去。
车子直接开到张团长办公室楼下。
周时砚扶着肖炎烈,两人快步上楼敲响了张团长的门。
“进来!”张团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周时砚推门而入,将文件袋放在了张团长的办公桌上。
“这是林野盗取七星莲谋害我子女的直接证据。另外,我们在返回途中遭遇多次拦截和袭击,肖炎烈同志负伤。”周时砚简意赅道。
张团长面色凝重地拿起文件袋,快速翻阅起来。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愈发阴沉。
张团长猛地一拍桌子,“林野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们放心,组织绝不容许这种败类玷污我们的队伍,周时砚,你的停职审查即刻解除!我马上向上级汇报,立即对林野实施控制!”
张团顿了顿,继续道,“你们让我查的关于林野的个人资金,这几天应该也会有眉目了,你们舟车劳顿一晚上辛苦了,先回去歇一歇吧。”
周时砚悬了一路的心,终于稍稍落下。
两人从张团办公室离开后,周时砚先是将肖炎烈送到了军区医院,随后又直接找到了陆毅所在的军营。
当陆毅快看到风尘仆仆的周时砚时,心头莫名一紧,“老周?你不在京市,突然跑回来干什么?”
周时砚没有绕弯子,“陆毅,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负荆请罪,前几日陆瑶突然找上门来,拉扯间她不慎摔到,险些小产……。”
“什么?!”陆毅瞳孔骤缩,一把揪住周时砚的衣领,“周时砚,你又对瑶瑶做了什么?!我告诉你,要是瑶瑶和孩子有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周时砚任由他抓着,“你冷静点,陆瑶和孩子现在都平安无事!但是医生在抢救时发现,陆瑶身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淤痕,明显是长期遭受虐打所致。”
陆毅如遭雷击,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松了下来,“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林野长期虐打瑶瑶?!”
“不仅如此,林野还对我的两个孩子下毒,我们还查到他与境外账户有不明资金往来。林野做的远比你想象的更可怕,他不仅虐待陆瑶,更可能……已经背叛了国家。”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陆毅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
“林野他怎么敢?他靠着我们陆家才有的今天,他竟敢背着我们做出这种事?!虐待瑶瑶?勾结境外?他疯了不成?!”
巨大的愤怒让陆毅浑身发抖。
他想起陆瑶之前回家时闪烁的眼神,还有总是穿着长袖衣衫的模样。
以前只当她是孕期不适,现在想来,处处都是疑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