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主任托人去北部军区打听消息,几天后有了回音。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有些含糊,“老秦啊,你打听的这事儿……不太好细说。不过那个白芊芊医生,确实跟周时砚关系有点不一般。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反正闹得不太愉快。”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但足以让秦主任自行脑补出一场大戏。
他阴沉着脸回到家,白芊芊正乖巧地坐在桌边等他吃饭。
秦主任坐下,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跟那个周时砚,到底怎么回事?我找人打听了,你们之前关系不一般!”
白芊芊心里咯噔一下。
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哽咽道,“我本来不想说的,周时砚他之前追求过我,可我实在看不上他就拒绝了他的告白。没想到他转头就娶了苏叶草。那个苏叶草知道周时砚喜欢过我,就一直视我为眼中钉,在北部军区时就处处针对我,给我使绊子……”
她一边哭一边说,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追求不成反遭嫉恨的可怜形象,
而周时砚和苏叶草则成了心胸狭窄、打击报复的小人。
秦主任看着白芊芊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立刻就信了七八分。
他本就对白芊芊偏爱,此刻更是保护欲爆棚。
“岂有此理!”秦主任一拍桌子,“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对夫妻,真是欺人太甚!你都躲到京市来了还想怎么样?芊芊你别怕,有师傅在,绝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
白芊芊扑进秦主任怀里抽泣着,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第二天,苏叶草就感觉到病房里有些不太一样。
来查房的护士不再像之前那般客气,检查动作也显得有些粗鲁,说话的态度也变得十分生硬。
苏叶草有时候询问一些产后护理的注意事项,等来的也只是对方不耐烦的回应。
在给孩子做身体检查的时候,护士更是粗手粗脚,好几次把睡得正香孩子给惊得哇哇大哭。
李婷婷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开口让护士轻一点。
护士立刻拉下脸,“嫌我弄得不好你自己来检查,怎么就你们家事多!”
李婷婷直接被怼的撸起袖子和对方对骂,好在被苏叶草及时拦下。
就连周时砚去办理手续,也明显感到了不一样。
窗口的工作人员要么说办不了、不知道,要么让他反复跑不同的办公室,态度冷淡。
一次两次可能是偶然,但接连几天都是这样,周时砚和苏叶草顿时察觉出了不对劲。
“时砚,你觉不觉得医护人员,好像对我们有点意见?”苏叶草靠在床头,看着熟睡的孩子轻声说。
周时砚他自然也感觉到了,但为了不让苏叶草胡思乱想还是安慰道,“许是大城市的医院人比较多,医护人员照顾不过来所以语气有些不太好。”
李婷婷气不过,小声嘟囔,“就算是这样,也不是他们不好好照顾人的理由!”
苏叶草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眼下最重要的是孩子们健健康康的,反正过几天我就要出院了,不碍事的。”
周时砚眉头微皱,他其实心里清楚,这恐怕不是医护人员忙不过来的原因。
他想起在医院门口碰见白芊芊和秦主任的情景,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