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诚用力拍了拍他的手臂,“到了新地方好好干,别给咱们老部队丢人。有啥困难,就给老子来电话。”
张永清则是红着眼圈,“营长,弟兄们都会想你的,你可得常写信回来啊!”
周时砚放下行李重重地回握住张守诚的手,又对张永清和其他来送行的战友点头。
“放心,我周时砚走到哪儿,都不会忘了兄弟们的。”
另一边,苏叶草也被研究所的同事围着。
林教授扶了扶眼镜,语气充满惋惜,“小叶啊,你这一走,咱们研究所可是损失了一员大将。不过京市天地更广,以你的能力肯定能有更好的发展。”
刘芳拉着苏叶草的手,“去了大城市也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姐妹,等你安顿好了给我们来信,说说京市是啥样!”
陈舒也忙插话道,“你这肚子可得当心,双胞胎辛苦,到了那边赶紧找好医院……”
梅红则紧紧拉着李婷婷的手,眼圈泛红,“婷婷,跟着你姐姐要听话,眼里要有活儿。到了京市,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多长个心眼,照顾好你姐姐,也照顾好自己……”
她说着又把一个小布包塞给李婷婷,“这里面有点零钱和粮票,你拿着应急用。”
李婷婷接过布包,鼻子发酸,“姑姑,你放心,我会的。你和我姑父也要注意身体。”
陈将军的警卫员小武也来了,他递上一封信,“首长今天本来想亲自来送行的,但是早上起来有些抱恙,所以让我帮忙转交给你们一封信,他在京市的儿子叫陈继农,地址电话都在里面。遇到难处,可以去找他。”
周时砚郑重接过信,“小武同志,辛苦你了,替我谢谢陈老将军。”
催促上车的哨声突然响起。
周时砚最后对送行的人们挥挥手,小心地护着苏叶草往车厢走。
李婷婷跟在后面,在踏上火车台阶前,忍不住又回头、
她想在人群里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可目光扫过,却始终没看到想见的人。
最终李婷婷失落地低下头,跟着上了车。
火车哐当一声,缓缓启动。
在站台一根柱子后,陆毅默默看着绿色的列车开始移动,目送着三人离开。
因为陆瑶的关系,他实在没有脸面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只能在心里默默为苏叶草祈祷,祝愿她接下来的人生都将会平安顺遂。
就在这时,肖炎烈狂奔进站台,他一眼就看已经开动的火车,透过火车车窗他看到了已经上车的三人。
“等一下!等一下!”他一边追着火车跑,一边大声呼喊。
可火车的汽笛声轰鸣掩盖了他的声音,任凭消炎药怎么喊怎么叫,车厢里的人却也听不见。
车窗里的李婷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转过头看向窗外,却只看到飞速倒退的站台和模糊的人影。
肖炎烈追着火车跑到了站台尽头,眼睁睁看着列车消失在视野里。
他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脸上写满了懊恼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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