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美听新垣佑说完,悬在嗓子眼的心猛地落了大半。
说实话,当她刚才看见地上那只倒扣的小酒杯时,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指尖都控制不住发僵。
虽说她不清楚新垣佑是凭着什么细节断定凶手并非黑衣组织,可心底莫名就信他的判断,紧绷的肩线一点点松弛下来,攥紧的手掌也缓缓松开。
下一秒,她悄悄侧过身,视线避开台上警方与众人,压低嗓音轻声喘了口气,“还好不是组织的手笔,方才看见那个酒杯,我差点以为他提前动手了。”
新垣佑看了一眼宫野明美,淡淡点了点头,目光随即便落在舞台那幅《春雪的富士》上,语气平稳,“他不会用这么繁琐又容易留下破绽的机关杀人,更不会特意留下标志性酒杯引人追查,这纯粹是某个家伙故意嫁祸模仿的小聪明罢了。”
宫野明美听到新垣佑这么说,先是微微一愣,当她顺着新垣佑的目光扫过那截钢琴线,心里的不安很快就被好奇取代,“这么说,你已经知道凶手是什么人了?”
与此同时,在目暮警官监督着风间英彦等人占位时,毛利小五郎突然看向了一旁的秘书泽口小姐,“你知道常盘美绪小姐戴着的项链是从哪来的吗?”
毛利小五郎依稀记得上一次在见到常盘美绪时,她虽然佩戴着其他的首饰,却并没有佩戴着项链。
然而在这一次的开幕式上,她却戴上了能够被凶手用钢琴线吊死的项链,这种事情怎么想都非常可疑。
也就是说,让常盘美绪小姐戴上项链的,很有可能就是凶手本人。
然而,身为秘书的泽口小姐对这件事情也不是很清楚,“那条珍珠项链,听常盘董事长说好像是别人送的,可她却并没有告诉我具体是谁送的。”
柯南这时候也想起了什么,指了指旁边的画询问道“那这幅画呢?什么时候运到的?”
“是昨天晚上运到的吧。”对于这一点,这些天一直在监督宴会厅布置的泽口小姐倒是非常清楚,“当时在如月先生的监督下,几个员工一起搬进来的。”
“你这个臭小鬼!”
“也就是说……”
就在毛利小五郎举起拳头准备教训随便插话的柯南时,一旁的白鸟警官却突然开口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让一旁已经提前捂着脑袋的柯南逃过了一劫。
“也就是说最有机会玩这个钢琴线把戏的人是……?”
白鸟警官看向了如月先生,希望从这个当时的监督者口中打探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很可惜,对于这个我也不知道……”
如月先生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却突然想到了重要的线索,一脸认真地盯着如月先生询问道“这么说起来,我听说如月先生你因为美绪小姐低价买入你的画,再以高价卖出的事情非常的生气。”
如月峰水先生哪里听不出毛利小五郎是在怀疑自己,对此,他的脸色骤然一沉,瞪了一眼毛利小五郎后,语气里裹着几分压抑的愠怒道“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去杀人呢!”
“可是……”
毛利小五郎还想说什么,但如月峰水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且听你们刚才在那边窃窃私语的事情,这好像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件吧,要知道在前面的案子发生的时候,我可是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的!”
“这……”
毛利小五郎一时有些难以回应如月峰水先生的话,当他下意识地看向目暮警官寻求帮助时,却只看到目暮警官默默地对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