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不知道太子燕北辰正在赶来中。
最终,康王也没有将安王请进书房,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正厅。
瓜瓜,康王要气死了吧?
看看我爹娘的样子,一看就是来兴师问罪的,估计这会儿还在为女儿燕青阳找借口呢!
宿主,那是肯定的。青阳郡主做这事儿又不是第一回了!她做的那些事儿不比长乐公主少。
哎……就没人管管吗?
宿主,能管他们的人都忙的很。更何况事情康王府都会帮忙遮掩,上面的人眼不见为净,谁还没事盯着一个郡主看?
在场的大人都低头沉思。
青阳郡主太过了!
瓜瓜,看看青阳郡主都干了多少缺德事?
看她那不服气的小眼神,盘她,往死里盘!
宿主,哎呦喂,这个青阳郡主了不起啊!干了这么多缺德事!
啊,真行,真行,太刑了!
瓜瓜,她都干了什么,你这么震惊。
满大厅的大臣齐齐抬头看向沈明珠,就连沈长远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宿主,这个青阳郡主可真大胆,居然开赌坊,放印子钱敛财!
关键是盛京城的南风倌居然是她们康王府的产业,对于青阳郡主来说,那可真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乐开了花!
瓜瓜,你说说她都拥有了整个南风倌,怎么还来祸害我四哥。
宿主,还不是你四哥长得太对她胃口了!
哎……我看出来了!青阳郡主还真是皇室宗族里的一大毒瘤,这些年又开赌坊,又放印子钱的,祸害了不少老百姓吧。
安王目瞪口呆,这是青阳干的事情?
看不出来,她一个姑娘家,真是闷声干大事。
宿主,你真是太小看青阳郡主了,她何止是祸害老百姓,就连当官的也祸害,尤其是那些纨绔子弟,好多都被她荼毒过。
尤其是忠勇伯府家的小儿子杨邵麟,礼国公府的四公子司景尧,还有司贝贝的前夫王瀚,他们都染上了赌瘾,一天不去玩几把就不舒服……
瓜瓜,燕青阳的赌坊是不是赚的盆满钵满?
宿主,那必须的,老赚钱了!你看看她平时的生活有多奢华就知道了!
好好,我知道了!
宿主,你是不有什么计划!
小样,有计划也不告诉你!
太子燕北辰一进来,听到就是沈明珠又有了新计划,还不告诉瓜瓜。
他拂袖轻笑,飞快的看了眼沈明珠,然后上前跟安王跟康王打了招呼,随后坐了下来。
瓜瓜,太子怎么来了?
宿主,找你来了!
你是没看到,太子一出宫就去翰林院找你,结果翰林院空荡荡的,不见个人影!
苏怀远以及众翰林院学士心虚的低下了头。
安王:本王想待就待,不想待就走。
哼!
太子燕北辰:好好好,安王叔,你厉害。
安王:哼!皇兄都没说什么呢!
安王听着沈明珠的心声,心中也知道了青阳的一些底细,看了看康王,皱眉,看来这事儿的皇兄出马了。
毕竟皇室郡主开赌坊,放印子钱,这些都违反了《大燕律例》。
康王看着众人,知道今日的事情恐怕不会善了。
上了茶后,他先起身给沈长远谢清欢夫妇致歉。
“长平侯,侯夫人,都怪本王教女无方,养成了她骄纵的性子,其实小女是欣赏侯府的四公子,想要跟他交朋友的。”
沈长远还没开口,沈明珠在旁边就炸了。
瓜瓜,这个康王也太会睁眼胡扯了吧?强抢美少男居然让他说成了欣赏四哥,要跟他交朋友,谁交朋友将人掳回府,给他喝情丝绕的!
对了瓜瓜,情丝绕这酒留下没,这可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