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儿,这根姻缘红线,绑住你跟她,希望君儿能顺利找到她,不再伤心,过得幸福。”
皇后娘娘的声音越飘越远,姜不喜着急了。
母后,你在哪里?母后,母后…
急得像无头苍蝇乱撞的姜不喜感觉撞破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之后黑暗的视野一下豁然开朗。
她发现她身处一间贴着喜字,燃着红烛的房间。
这是哪里?是有人成亲吗?
姜不喜的视线扫了一圈,并没有看见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喜气洋洋的,却有种阴冷的感觉。
姜不喜抖了下身子,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这时,她好像看到喜床上躺着人。
不会是新人在洞房吧?
她犹豫了一秒,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就看一眼。
当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姜不喜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极度惊恐而剧烈收缩着,寒气从脚底蹿上头顶。
眼前的景象荒诞而恐怖。
龙凤喜床上,赫然躺着一男一女,这两人她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一个是北君临,一个…是她自已!
北君临和她都穿着一身极尽奢华的喜服,红色衬托出他的俊美,她的美丽,
他们闭着眼,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他们的手腕,缠着同一根红线。
姜不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震撼让她张开嘴巴,可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
“阿喜,阿喜,醒醒…”脑海中突然炸响一道焦急万分的呼喊,像是一道利剑劈开了这诡异的梦境。
眼前的红色迅速退去,世界重新变得黑暗
“啊—”
姜不喜满头冷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剧烈喘息声在殿中清晰可听,她惊恐的瞳孔对上北君临着急的脸。
“阿喜,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的,别怕,我在这里。”
姜不喜的视线扫了一圈,发现在她寝宫,她惊魂未定的视线重新回到北君临焦急的脸上。
“北…君临。”她的声音竟然如此干涩沙哑。
北君临心疼的把浑身冰凉的姜不喜揽入怀里,手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别怕,没事了,只是做噩梦而已。”
姜不喜被这熟悉的气息包裹,那颗狂跳不止,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才终于有了一丝归位的实感。
噩梦…吗?
她为什么会做这么诡异的一个梦?
她和北君临……
“又梦到了屠村之夜吗?”
姜不喜摇头,伸手抱紧北君临,脸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他体温。
他还好好的。
那是梦,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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