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诡物吗?看上去似乎没有危险性。
这个想法产生刚刚升起,就被他压了下去。不管如何,诡异就是诡异,不管外表看上去有多无害,但本质还是极为危险的。
抱着警惕,席德上前靠近羽毛笔,就在他刚刚靠近羽毛笔时,羽毛笔突然竖了起来,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它提了起来。
席德瞳孔地震,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可那羽毛笔并没有伤害他,只是来到本子上,写下了一行字。
席德想起自己看到的工作内容,鼓起勇气上前,只见本子上写着一行字。
是新朋友!你好呀!你想不想听我讲故事啊?
这句话虽然看上去很是亲切,但席德还是没有立刻回话,他在脑海里思索自己看过的档案以及规则。再联系起刚刚看到的工作内容,在短暂的考量后,还是点了点头:“想。”
听到席德同意了,白羽笔身上的羽毛抖了抖,似乎十分兴奋,它飞速在本子上写下了一个故事。
这是一个名为天鹅湖的童话故事,席德以前听过这个故事,一开始故事很正常,公主受到了魔鬼的诅咒变成了天鹅,平时只能变成一只天鹅呆在湖里,只有特定时候才能重新变回人类。
但就在这时,故事开始往诡异的方向发展――解除诅咒的方法并不是王子在生日舞会中当中宣布公主为妻,而是要找到一朵世界上最娇艳的红玫瑰。不仅如此,表面看起来美丽无辜的公主,也渐渐暴露出自己的恐怖的真面目……
席德看着本子上的“童话”故事,不禁感觉到后背发凉。讲真的,他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以前也读过不少恐怖故事,但从故事来看,他读过的恐怖故事里有不少比面前的故事还要恐怖,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眼前的这个“童话”故事,却感觉身体发凉,就好像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让人寒毛都倒竖起来了。
处在恐惧中的席德并没有发现,一根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银丝悄无声息的缠上了他的手腕……
…………
与席德他们一样,塞拉斯和泰索还有绵绵在他们的收容单元也同样遇到了类似诡异的事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很快,上午的工作时间结束。众人接二连三的从收容单元出来。
萧透溟揉了揉安亚的头,承诺自己下午会回来看她。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他走了出去,一出去,就看见走廊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萧透溟注意到他们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好看。洛蒂脸上的表情是惊恐不安,席德低着头,嘴唇紧紧抿着,塞拉斯皱着眉头,神情有种超出预估的焦躁。泰索皱着眉,整个人都绷着,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绵绵捂着脸,低声抽泣着,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倒是阿冷还算神态自若,不,准确说她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看着她这副表情,萧透溟心中的异样又再次升起。
“说说吧,你们负责的收容物都是什么?这个收容物情况怎么样?”塞拉斯整理好情绪,率先开口。
“我所负责的收容物是一条断掉的锁链,目前除了感觉这锁链似乎有生命之外,没什么异常。”
“我的是一只兔子。”洛蒂脸色有些发白:“不光有兔子,收容单元还有绿植和雏菊。”说到这,她似乎还想继续说什么,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咽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