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垂涎她的人,从来不少。
之所以至今无人敢真正对她不敬,缘由有四:
其一,她父亲身居高位。
其二,她自身便是顶流,一举一动皆牵动舆论。
其三,她身后站着骆昀。
其四,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陆野是她的妹夫,更是她背后最大的资本靠山。
动她,无异于玩火自fen。
郁盛走近,伸手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骆哥你是没戏了,不如跟了我?骆哥能给的,我也能给;骆哥给不了的……我照样能给。”
“结婚吗?”
明炽夏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
“结。”郁盛点头,答得干脆。
明炽夏浅笑一声,眼底却毫无温度:“你是觉得,你比得上陆野?我连陆野都不要,会要你?郁盛,别太高看自己。”
她再次挣扎,他却纹丝不动。
郁盛目光沉了沉,好心”提醒道:
“现在你还有得选吗?你父亲马上要退休了;你和骆昀彻底掰了;陆野和你妹妹离婚后,你还有什么靠山?”
“以后在娱乐圈还能这般顺风顺水?但我可以。你跟我联手,我们能玩转这个圈子……到时候公开恋情,炒作几波,流量变现,够赚得盆满钵满。”
原来如此。
这个男人是想借她顶级明星的身份,收割一波韭菜,名利双收。
“郁盛,你手往哪儿放?拿开你的脏手!”
察觉他的手不安分地游移,明炽夏彻底怒了,抬腿就往他胯下踢去——
却被他早有防备的双腿牢牢夹住。
男人的力量悬殊,让她一时难以挣脱。
“明炽夏,我们其实挺登对。”郁盛凑近,呼吸喷在她耳畔,“而且,我完全不介意……你被骆昀睡过这么多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滚!”
明炽夏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
“你敢打我?”
郁盛偏着头,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羞怒交加。
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对他动手!
“打你怎么了?”
明炽夏昂起下巴,眼底满是鄙夷:
“郁盛,我爱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至于你——我就是瞧不上眼。”
这句赤裸裸的鄙视,犹如火上浇油。
郁盛把明炽夏搂得更紧了,眼底翻滚着愤怒的寒光,哼了一声:
“给脸不要脸是吧……”
说罢就想强吻,却被人从身后拎住,粗鲁的一拽,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时就被搧了一耳光。
明炽夏打的不重。
但是,这一耳光,很重,直打得他溢出了牙血,双耳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
“谁,哪个王八糕子打我!”
他又惊又怒,踉跄着转头。
阳台上暗线暗,里面垂着厚厚的帘子,遮住了璀璨的华灯,掩去了欢声笑语。
他只看到,有个高大的身影矗立在身后,黑漆漆一团,凭着窗外的月光根本就看不清那人长相。
吧嗒。
金属打火机窜起一簇火苗。
借着那微弱的光,郁盛看清了来人的五官,眼神不觉一缩,嚣张气焰瞬间熄灭。
紧跟着,他挤出一丝干笑:
“杨、杨铮哥?怎么是您……我跟明小姐闹着玩呢,开玩笑,纯属开玩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