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烬川越听越觉得离谱,额角青筋已在极度的隐忍之下高高凸起且不停跳动。
嘴唇已然抿成了一条直线。
一双手,也因为攥紧而毫无血色地泛白。
图南在一旁瞧着这些细节心间开始乱颤,他频频给自己母亲图妈使眼色,想让她赶紧打断夫人的这些语。
然而图妈却知道,这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也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气。
季烬川没有打断母亲,任她继续当着所有仆人的面揭穿他的隐私:“你都二十七岁了,却丝毫不近女色!”
“不近女色也就算了,昨天那样的情况你都没有对林齐下手,你究竟是不是有病?”
“烬川,有病咱们就看。”
“但季家的血脉绝对不能段在你的手里!”
季烬川听到这里,兀得一声冷笑:“活着你的都不珍惜,还把期望放在下一辈上。”
“是怕将来黄泉之下,无颜面对爸爸吗?”
乔舒仪听到她的话一脸错愕:“你说什么?”
她仿佛没听懂季烬川的话中之意。
季烬川盯着她,也毫不留情面一字一句戳穿:“妈,你真的还爱你的一双儿女吗?”
“从你刚刚回到季家直到现在,你是否想起过你还有一个深受病魔纠缠二十年的女儿季星浅?”
“您问过她一句吗?”
“你离开云泽山庄已经好几年,你关心过几次星浅?”
“你疼乔白黎,你为她主持公道。”
“你是自己没有女儿吗?”
乔舒仪无法忍受的一巴掌呼在季烬川的脸上。
“我是你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和我说话!”
“难道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