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越嗤笑一声,“我要是说疼,那怎么办?”
“是你吹一吹还是以身相许?”
姜梨初的脸“轰”地一下热的更厉害,连脖颈都染上红色。
她想起才在雨中,对喻延口不择说的,“我喜欢他”,“我愿意跟他走”
不会被他全他听见了吧?
一种被看穿心思的窘迫,让她想逃离这狭小的空间。
她对他是什么感觉?
她自己也不清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面对他的靠近,她不反感。
甚至在他身边,她会下意识依赖,觉得很有安全感。
和喻延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这是喜欢吗?
她不知道,只觉得心乱如麻。
她忙岔开话题,声音都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绷,“喻延他你去撞他的车了?”
傅清越看着她躲闪的眼神,从善如流回答,“嗯,不小心追了个尾。他车尾灯坏了,我已经按原价赔了。”
他补充道,“怎么,他还找你告状了?”
“没有,”姜梨初否认,“我就是问问。”
她心想,那喻延还挺小心眼的。
她下意识地去看他手上的手臂,“那次撞车,你没受伤吧?”
“没有。”
傅清越回答得干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
姜梨初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
车子很快到驶到别墅区,在门前停下。
傅清越率先一步下车,撑开黑色的骨伞,绕到另一侧为姜梨初拉开车门。
雨丝依旧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