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旅帅,谢公子,你们来得正好。”
周法尚看到庆和谢科,非常高兴,“大将军已率部渡海出击,我亦在十日之后,领兵出征。
如今。正是用人之时,你二人前来,正了却了我一桩心事。”
郑庆闻听这话,心里不由得一沉。
来护儿还是不想见他?
此前。他带着郑醒、麦子仲等人,先期来到沙卑城,所以没有接见郑庆。倒也能说得过去。而后,他又把庆留在掖县,甚至连水军誓师大会也未曾让庆参加,已经有些过分。
而今。明知道郑庆重前来,却自顾自率部出这显然是极其失礼的行为,若非他对庆厌恶到极点,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很显然,他是算准了时间后,才让郑庆前来沙卑城报到。庆好歹也有云骑尉的官职,同时又是士林中极富盛名的名士。来护儿用这样的方法来怠慢郑庆,甚至把他边缘化”没错,郑庆是不想参与这场战事,可却不能代表,他可以接受来护儿这样程度的轻视。
从他以咏鹅体而成名之后,何时遭受过这样的怠慢?
想到这些,郑庆眉头拧成了”字,清秀的面容,顿时浮起一层阴霾。
周法尚如何看不出来庆心里的不快,可无奈何来护儿听信郑醒一面之词,冯智玳抵达沙卑城之后,也多有诋毁之。麦子仲不喜欢背后说人闲话,为人也很洒脱。但这并不代表,他会站出来为夺他所爱的情敌说话。特别是庆带着裴翠云私奔,已重重的挫伤了麦子仲的感。
这种时候,他不站出来落井下石。已是大丈夫胸襟。
于是乎,来护儿对郑庆的感官越发恶劣。在他眼中,郑庆不过是个少年得志。仗着有几分才情,故而嚣张跋扈1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特别是庆在掖县和冯智玳发生冲突。更闯进冯氏军营,折杀了冯家数十名乡勇。更坐实了郑庆嚣张之名。来护儿。不喜欢他。
周法尚虽然为郑庆辩解了两句,可无奈何来护儿成见已深。
他只能尽量来缓解这种尴尬的局面。毕竟他只是一个副总管,只是来护儿的副手,做不得主。
若非为了等郑庆,他早应该随军开拔。
周法尚心里非常清楚,莫说郑庆年少气盛,就算是成年人受此怠慢,恐怕也无法接受。庆表现的很不错,如果换做一个真正的少年人,说不得就带领宗团,二话不说告辞离去。
如若那样,来护儿可算是把人得罪狠了!
“郑旅帅,来总管本想等你抵达后,亲自接见你。
但由于军情紧急,辽东方面业已开战,他不得不率部渡海,准备攻击平壤。临行之前,来总管还委托我,向你表达歉意,并委任你为仓曹参军,十五日之后。随军渡海,于江坝水西岸扎营。
这几日,你且留在这边,清查辐重粮草。
十五日之后。随军出击,到时候就在江坝水西岸汇合。到时候,来总管将会亲自接见于你。”
仓曹参军,顾名思义就是着守仓库的主官。
说好听一点,叫做督粮官说难听一点,就是个看守仓库的管理。
历史上,因督粮官而闻名的人,恐怕就是三国时期,那个在攻打袁术时。被曹操斩杀的督粮官吧,汝妻儿,我养之,汝勿担心。平日里没机会建立功勋。遇到麻烦时,就是替罪羊。
郑庆脸上阴霾之色更重。
他插手行礼:“末将听从调遣。”
周法尚心里苦笑,不过脸上依旧是和颜悦色。
“郑司曹一路辛苦,就先下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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