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想解契,每次她想解契的时候,总会有事阻挠她,她才会疏忽。
也许幽冽澜夕烬野不想解契,但池玉和司祁是想解契的。
既然是想他们解契,那说出来就好了,她又不是不想解契,何必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各种为难她?
如果今天她没能杀死野猪,是不是就死在了那里?
也许其他三个兽夫对她好也只是因为发情期的原因,等发情期过去,是不是也和池玉一样是恨她?
谁都不知道此时的黎月,好不容易敞开的心门,因为池玉再一次关上。
困意很快淹没了她,折腾了一天的身体早就扛不住,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连眉头都轻轻舒展开来。
池玉却没睡,他靠在树洞壁上,目光落在黎月的脸上,眉头依旧没松开。
火光透过树洞的缝隙照进来,在她发顶映出细碎的光斑,她睡得很沉,连手指都轻轻蜷着,像只没安全感的小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黎月对他的防备比之前重了许多。
之前她看他时,眼里虽没有亲密,但没有疏离,总是笑意盈盈的,语气温柔。
可现在,她连后背都透着抗拒。
可是为什么?
她不是要勾引他们上钩,想让他们求着她不要解契吗?
怎么现在反而主动给他滴血,恨不得立刻和他断干净?
可她刚才划开手指时,连犹豫都没有,那决绝的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盯着黎月熟睡的侧脸,指尖轻轻碰了碰胸口的兽印,心里漫过一丝异样,酸酸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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