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朕的江山,要被你们这群人,搞得乌烟瘴气!
    凭什么朕的忠臣,要被你们这群蛀虫,逼上绝路!
    凭什么朕这个天子,要看你们的脸色行事!
    够了!
    真的够了!
    “住手!!”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从景帝的口中,爆发出来!
    这声怒吼,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声音甚至都有些嘶哑。
    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和怒火,让每个人都呆住了。
    整个大殿,瞬间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给震慑住了!
    那些正要动手的侍卫,硬生生地停下,一脸错愕地望向龙椅的方向。
    梁越脸上的得意,也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那个缓缓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的帝王。
    这是他们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帝王的,真正的愤怒!
    陈平川也有些诧异,他承认自己冲动了,却没想到,景帝也跟着一起冲动。
    他更没想到,景帝会为了自己一个普通人,连皇位都不顾了。
    “朕说了,住手!”
    景帝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那些侍卫,一字一句地说道。
    侍卫们被他那骇人的眼神,吓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缓缓后退。
    “皇帝!”
    梁太后被景帝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搞得一愣,随即,更加愤怒。
    “你要造反吗?!”
    她厉声喝道:“哀家要杀了他!你敢违抗哀家的命令?!”
    “违抗?”
    景帝缓缓地转过身,看向自己的母亲。
    他的眼神中,不再是往日的懦弱和顺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梁太后都感到心惊的冰冷和决绝。
    “母后,您是不是忘了。”
    景帝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朕,才是这大业朝的天子!”
    “忠勇侯,是朕亲封的侯爵,是国之栋梁,是顺城大捷的功臣!”
    “岂能因为一句被小人曲解的诗词,就随意问罪?!”
    “此事,必有蹊跷!朕,要亲自查问!”
    他的话,掷地有声!
    这不仅仅是在为陈平川辩解,更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立场!
    梁太后被景帝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一个亲自查问!”
    她指着陈平川,尖声道:“他骂哀家是‘梁家母狗’!这难道还有假吗?!铁证如山!你还要怎么查?!”
    “你今天,是非要护着这个小畜生,跟哀家作对到底了,是吗?!”
    母子二人,就在这大殿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彻底撕破了脸皮!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剑拔弩张!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们知道,今天这事,已经不仅仅是陈平川一个人的生死了。
    而是关系到整个大业朝,未来走向的,一场皇权与后戚之间的,终极对决!
    景帝看着自己母亲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那股积压多年的屈辱,彻底爆发了。
    他没有再大吼,也没有再咆哮。
    他只是用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朕,还,没,死!”
    “这大业朝,还是朕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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