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您要为孙儿做主啊!这个傅窈,她仗着父亲的宠爱,目无尊长,得理不饶人!孙儿不过是说了她几句,她便让父亲将我打成这样!”
他故意颠倒黑白,将自己的过错摘得一干二净。
老夫人正愁抓不到傅窈的错处,听了这番话,更是怒火中烧。
她将手中的佛珠重重拍在桌上,厉声质问。
“傅窈!你可知错!”
傅窈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孙女不知错在何处。”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老夫人的怒视,不卑不亢。
“二哥之过,人尽皆知,父亲的决断,亦是公允。孙女不知,自己何错之有?”
老夫人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
一旁的沈修竹见状,忍不住皱起了眉,开了口。
“窈窈,耀年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二哥,你当时何必将事情做得那么绝,让他下不来台。”
这话听似规劝,实则是在偏帮。
傅窈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好一个光风霁月的侯府世子,好一个明辨是非的兄长。
说到底,他们才是一家人。
她和母亲,永远都是外人。
傅窈缓缓转头,看向沈修竹,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兄长这是在质疑侯爷的决断吗?”
“侯爷明察秋毫,才做了惩处。难道在兄长看来,侯爷的决断,竟是有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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