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姐,这伤口一日不仅没好,似乎更严重了。”
门口刚才引进来傅窈的侍卫闻声,立刻从门外闪身进来,神色紧张。
“大人,伤口又裂开了吗?属下替您处理!”
这人正是天羽。
谢池却看也不看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下去。”
“没看到傅小姐在此吗?这里不用你。”
天羽一愣,看了看自家大人,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平静的傅窈,瞬间明白了什么,躬身退了出去。
傅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垂下眼睑,视线落在谢池那只缠着厚厚绷带的手臂上。
绷带雪白,除了最中心隐约透出一点极淡的血色外,干净得过分。
而且他方才起身引路时,动作流畅,半点没有伤患该有的凝滞。
傅窈心中已然了然。
这个男人,又在演戏。
她抬起头,唇边泛起一丝极淡的冷笑。
“谢大人的伤,看来确实不轻。”
“既如此,更不该由我这等女儿家来处理,万一笨手笨脚,加重了伤势可如何是好?”
“不如,我还是去将方才那位侍卫请回来?”
谢池听着她这番话,脸上的痛楚之色瞬间僵住。
他定定地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一种理直气壮的无赖所取代。
“傅小姐这是反悔了?”
“本官这伤,可是因你而起。你昨日也亲口答应了的。”
他微微倾身,凑近了些,压低了嗓音。
“还是说,傅窈小姐,当真是那种用过便丢,面冷心更冷的人?”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拂过傅窈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