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人指点。”
“如此,晚辈便不打扰夫人休息了。”
说罢,她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去。
“砰!”
傅窈的身影刚一消失在门口,许梦月便再也忍不住,直接将桌上茶碗挥甩到地上。
“傅窈!”
她咬牙切齿地嘶吼着,恨不得直接将傅窈抓回来关起来整日折磨到死。
“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翌日清晨,天光才微亮。
傅窈将那本被许梦月填平的账册重新誊写了一遍,抹去了所有三百两银子的痕迹,做得天衣无缝。
她刚放下笔,院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下一刻,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沈修竹一身素衣,面带薄怒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满脸为难的大娘秀云。
他一进门,便用一种审视和失望的目光看着傅窈。
“傅窈,你怎能如此对母亲不敬!”
“她好歹是侯府主母,是你的长辈!”
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仿佛傅窈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傅窈连眼皮都未抬,只慢条斯理地将账册收好。
昨日她被王语柔和许梦月联手构陷,险些丧命之时,不见他这个“兄长”的身影。
今日倒是一大早就来为他的好母亲兴师问罪了。
真是可笑。
傅窈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淡然。
“兄长此话何意?”
“昨日分明是夫人行事有差,欲将一桩贪墨的罪名扣在晚辈头上,晚辈不过是据理力争,让自己有罪变无罪而已,何来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