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凉亭内,一时间只剩下棋子落盘的哒哒声。
傅窈全神贯注,试图从棋局中窥探出对方的一丝真实意图。
可谢池的棋路,就如他的人一般,看似随意慵懒,实则处处透着诡异,根本无迹可寻。
下了五六子后,傅窈心头的烦躁再也压抑不住。
她执着白子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直视着对面那个含笑的男人。
“谢大人费尽心机将我从侯府带到这品茶会,难不成,真的只为与我下完这盘棋?”
终于忍不住了。
谢池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桃花眼里漾开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只被逗弄得失了耐心的小狐狸
他慢条斯理地落下手中的黑子,截断了她的一处活路。
“不然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音。
“傅小姐以为,本官还有何图谋?”
傅窈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得心口一滞。
她“啪”地一声将白子拍在棋盘上,霍然起身。
“既然如此,这棋不下了。”
“我还有事,先行告退。”
傅窈转身便要离开,再也不想与这个一时疯子一时救世主的人多待一刻。
“别只盯着祭祀上的东西。”
身后,谢池不紧不慢的声音幽幽传来。
傅窈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豁然转身,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