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窈不动声色地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谢大人,来的可真够凑巧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讥诮。
谢池知道傅窈内心在疑惑,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抬手掩唇,状似虚弱地轻咳了两声,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
“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才来得晚了些。”
“谁想竟赶上这么一出早就搭好台的戏。”
谢池这番话说的轻描淡写,却让王语柔的脸色蓦然变的难看起来。
这分明是在说她荣成郡主仗势欺人,早有预谋的小题大做。
“谢池!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语柔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得体了。
“人证物证俱在!宰相府府医也查验过了,就是她傅窈心肠歹毒!你护着她,难不成是想包庇一个杀人未遂的凶手吗!”
谢池扶着傅窈站稳,给了一个温和且具有安全感的眼神后,才慢条斯理地转向那个战战兢兢的山羊胡府医。
“你查的?”
府医被他看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哆哆嗦嗦地回道:“是是下官查的,那香囊里,确实确实有断肠草的粉末”
“是吗?”
谢池嘴角的笑意加深,却冷得像冰。
“来人。”
话音刚落,一个同样提着药箱,面容严谨的中年大夫便从他身后不急不缓的走了出来。
“劳烦张院判,再替本官,好好查一查那能让人要挨五十仗的香囊。”
张院判?
太医院的院判!
人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惊讶。
谁能想到,谢池竟然会带着太医院的院判来参加一个品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