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听他这么说,脸上立马笑开了花。
“我就知道这招管用。”
“这布料厚,加上这褶子,正好能把版型撑起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办公桌,展示后背的线条。
“后面我也收了腰,你看这线条多流畅。”
艾莎讲得眉飞色舞。
桌子底下的苏雪却不乐意了。
她蹲在下面,听着艾莎在上面邀功,心里那股子争强好胜的劲儿彻底压不住了。
你设计衣服厉害是吧?
你男人现在可是被我拿捏着呢。
苏雪往前凑了凑,直接张开了嘴。
李建业双手猛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
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这要命的女人!
苏雪平时看着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做派,真疯起来,简直是个要命的妖精。
李建业咬着后槽牙,才勉强把那声闷哼给咽回肚子里。
他现在阳气充足,身体的反应极其强烈。
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艾莎转过身,正准备继续讲袖口的处理细节。
她话还没出口,就停住了。
艾莎皱起眉头,视线在李建业脸上扫了两圈。
“建业,你干啥呢?”
艾莎满脸疑惑。
“你脸咋这么红?这屋里也不热啊,你咋还出汗了?”
李建业拿起桌上的搪瓷茶缸,随手灌了一大口水。
“没事。”
李建业放下茶缸,喉结滚了一下。
“刚才喝了口热水,有点烫。”
艾莎狐疑地看着他。
“烫?你那茶缸里的水都放半天了,早凉透了吧。”
艾莎往前走了一步,贴在办公桌边缘。
就在这时。
一阵细微的声音从桌子底下传了出来。
吸溜。
吸溜。
声音其实不大。
但在这间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艾莎愣了一下。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
吸溜吸溜的声音还在继续,甚至还伴随着一点轻微的吞咽声。
艾莎的眉头彻底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盯着李建业。
“啥动静?”
艾莎指着桌子底下。
“这屋里进耗子了?”
“不对!”
艾莎那双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建业。
“这声音听着咋那么耳熟呢?”
“谁在吃冰棍?”
艾莎反应极快,根本没给李建业阻拦的机会,双手猛地按在红木办公桌上,身子直接往前一探,整个人俯下身,大半个身子探过了桌面,视线直直地往桌子底下看去。
桌子底下的画面,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撞进了艾莎的视线里。
苏雪正跪在李建业双腿之间。
她听到头顶的动静,下意识地抬起头。
嘴唇上还泛着水光。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苏雪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连躲都忘了躲。
艾莎那双蓝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她盯着苏雪,又看了看李建业那敞开的裤腰。
足足愣了三秒钟。
“砰!”
艾莎猛地直起身子,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
震得桌上的搪瓷茶缸都跳了一下。
苏雪吓得一哆嗦,赶紧松开,手忙脚乱地往后缩,后背直接撞在桌子底下的挡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艾莎单手叉腰,指着桌子底下,直接扯着嗓子骂了起来。
“好你个苏雪!”
“你长能耐了是不是!”
她拍着桌子。
“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谁也不许吃独食!”
“你倒好!”
“大白天的跑办公室里来,还躲在桌子底下!”
艾莎越说越来气,绕过办公桌,直接走到李建业身边,伸手一把揪住苏雪的胳膊,硬生生把她从桌子底下拽了出来。
苏雪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
她现在满脸通红,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
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苏雪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艾莎上下打量着她。
“谁教你们这么玩的?”
“玩得挺花啊!”
苏雪平时在桦县商业局,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副局长,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的?
心理素质那是非常硬。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艾莎,这事儿确实是我不对。”苏雪态度倒是挺诚恳,直接认错。
“不对?你这叫偷吃!咱们当初怎么约法三章的?”艾莎双手叉腰,气势汹汹,一副抓到贼的架势。
苏雪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李建业,又看向艾莎。
“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
“我听见有人敲门,也不知道外面是谁,脑子一热,下意识就躲进桌子底下了。”苏雪为自已辩解。
“那你躲归躲,你嘴巴闲不住?”艾莎指着李建业的裤腰带。
苏雪舔了舔嘴唇,压低了声音。
“这真不能怪我。”
“那桌子底下就那么大点地方,我缩在里面,离建业那么近,都打在一起了。”
苏雪凑到艾莎跟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蛊惑。
“艾莎,你仔细琢磨琢磨。”
“这可是厂长办公室,随时都有人来敲门汇报工作。”
“这屋里摆着红木办公桌,墙上还挂着厂规厂纪,这么正式、这么严肃的地方。”
“你不觉得,在这种环境里干这事儿,特别刺激吗?”
苏雪挑了挑眉毛,满脸的回味。
李建业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听着这女人的虎狼之词,整个人都麻了。
这还是那个在桦县商业局板着脸、生人勿近的冰山美人吗?
这反差也太离谱了。
苏雪平时看着端庄冷艳,一副对男人不感兴趣的做派,谁能想到私底下这么疯?
这番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震碎了李建业的三观。
艾莎原本挺生气的,正准备好好数落苏雪一顿,让她长点记性。
听到这话,她愣住了。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眨了眨,视线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和办公室的大门之间来回扫视。
“刺激?”艾莎嘀咕了一句。
她脑子里开始顺着苏雪的话往下想。
这屋子隔音效果一般,外面走廊甚至偶尔能听见工人搬运货物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刚才自已在上面一本正经地讲衣服的设计图,讨论怎么安排流水线。
苏雪却躲在下面……
艾莎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都跟着急促了几分。
毛熊国女人骨子里那股子战斗欲和探索欲,瞬间就被点燃了。
这种充满了不确定性的环境,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紧张感,确实让人有点上头。
太上头了!
“让开!”
艾莎一把推开苏雪。
她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弯下腰,一头扎进了办公桌底下。
李建业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靠了靠。
“媳妇,你干啥?”
艾莎蹲在下面,仰起脸,蓝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这雪糕得让我先吃!”
她冲着外面的苏雪摆了摆手。
“你给我边儿去,排队去!”
说完,她直接凑了上去。
苏雪站在旁边,看着自已好不容易占的好位置被抢了,哪能服气。
她可是费了牛鼻子老劲才拿下三千件订单,顶着局里那帮老古董的压力,立了军令状才跑过来的。
这奖励还没拿到手,刚尝到点甜头,就让人给截胡了?
“艾莎,你讲不讲理?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吧!”
苏雪也不管什么局长形象了,直接蹲下身,硬往桌子底下挤。
“行,你吃雪糕是吧?”
苏雪毫不示弱,直接挤到艾莎旁边。
“那大荔枝归我了!”
两个女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互不相让。
“你往那边点,挤着我了!”苏雪抱怨着,胳膊肘拐了艾莎一下。
“你才往那边点,这地方本来就是我占的!”艾莎毫不退让,拿肩膀顶了回去。
李建业坐在椅子上,感觉两条腿被挤得死死的。
这红木办公桌虽然宽大,但底下塞两个成年女人,还是太勉强了。
“我说你们俩……”
李建业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
“这桌子底下就这么大点空,你们别把挡板给挤爆了!”
他满脸生无可恋。
这叫什么事儿?
这要是真把桌子挤塌了,那画面太美,他根本不敢想。
两人根本不搭理他,只顾着享受美味。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各自占据着地盘,忙活得热火朝天。
李建业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桌底下的动静。
唏哩呼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心惊肉跳。
就在热火朝天的时候。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啪嗒、啪嗒。”
那脚步声直奔厂长办公室而来。
李建业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紧接着。
“笃笃笃!”
沉重的敲门声猛地响起。
桌子底下的动静瞬间停了。
艾莎和苏雪两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刚才还争抢地盘的两人,这会儿全老实了,一动不敢动。
李建业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桌底下的空间挡严实。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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