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常年接受特殊训练的军-->>人,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能在对方不注意的情况下,顺利夺下对方手里的枪。
    林斌在没有任何训练的情况下,夺枪并开枪,这件事从常理上看,就不合理!
    但就算是不合理,他也不会揪着不放。
    只不过,一时间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尤其是关于玉蝉的消息,让他实在是有些无措。
    想到这,他抬头看向林斌,又抽了一口烟。
    “按照你的意思,玉蝉是先落到了蓝玉峰的手里,田启明趁机偷了出来。”
    “田启明绑架你,逼你记下玉蝉里面的内容后,销毁玉蝉。”
    “就是为了让你得罪蓝玉峰?”
    林斌点了点头道:“没错,不过得罪这两个字用的并不准确。”
    “他应该是通过玉蝉,迫使我落到蓝玉峰的手里。”
    “不管是被收买,还是被胁迫,我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辛卫民揉了揉眉心,疑惑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理解,他这算是什么想法?”
    “要是想蓝玉峰出手针对你,他作为下属,直接去找蓝玉峰,说明情况不就好了?”
    “就像当初高志国,找到他一样。”
    “可他非得冒着生命危险,就为了这个,实在是让我没办法信服。”
    林斌轻叹了一口气,他看着辛卫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在他看来,辛卫民无法理解,或许是一种幸福。
    不理解说明没经历过,身不由己的无奈和煎熬。
    “简单解释一下,这相当于,田启明通过这件事,把我推上了一条不归路。”
    “摆着我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投靠蓝玉峰,成为蓝玉峰的走狗,一辈子被拴着脖子,没有自由。”
    “二是得罪蓝玉峰,成为蓝玉峰的敌人,以钱潮集团现在的体量,足够碾压死我了。”
    “以蓝玉峰的手段,会把我压榨到极致后,弄死我,以及我身边的人。”
    “下场远比直接杀了我,要更惨。”
    辛卫民闻眼中透出几分骇然,他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按照林斌的说法,田启明这招实在是够阴的!
    完全就是阳谋,无解。
    他早就听说过蓝玉峰的大名,钱潮集团的老板和董事长,沙洲市上层社会的精英,人脉非常广。
    公司旗下有渔业和运输,两个大板块的业务。
    合作商遍布全市,收益非常可观,是不少人的摇钱树!
    圈内还有留,只要你能想到的事情,就没有蓝玉峰办不到的。
    这句话,可见蓝玉峰的实力有多恐怖。
    这么样的一个人,要是对林斌出手,林斌确实很难反抗。
    别说是林斌,换成是他,下场也未必能比林斌强到哪去……
    想到这,辛卫民心下一沉。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斌抽了一口烟,沉声道:“走一步,看一步呗。”
    “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直接去给人当狗吧?”
    辛卫民深深看了林斌一眼,轻叹一口气道:“不是我打击你。”
    “以蓝玉峰的身份和实力,放眼整个沙洲市,想要给他当狗的人,怕是能从这,排到码头去。”
    林斌点了点头。
    “事实说的没错。”
    “可这排队的人里面,一定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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