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启明闻苦笑了一声。
    “我能出什么事?”
    “就是突然看开了。”
    “有再多的钱,又能怎么样?”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没少被人说三道四,这些就当给你的补偿了。”
    “对了,不要一下把钱全花出去,要细水长流。”
    “这些钱都不太干净,你要是大手大脚的花,很容易被盯上。”
    “到时候,解释不清楚,你就得进监狱。”
    房晴笑了一声道:“这不用你教我。”
    “花钱有什么难的?”
    “倒是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
    “反正过了今晚,咱们两个就不来往了,就算断,你也让我断个明白行不行?”
    田启明看了一眼房晴,微微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行了,收起你记着的毛病,别再问了。”
    “过来让我抱一会。”
    “你要是受之有愧,等我歇过来之后,就多卖力点。”
    房晴抿嘴一笑,走到了自己睡觉的一边,伸手捡起地上的挎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小油纸包。
    她打开油纸包,里面则是十几颗细小的药丸。
    “把这些东西吃了,能恢复的快一点。”
    “我一定伺候好你。”
    田启明笑了一声,接过药丸,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好东西。”
    “给我倒杯水过来。”
    房晴起身去倒了杯水,看着田启明吃下了药丸。
    她接过水杯,放在一边之后,躺回了被窝,一把将睡衣扯掉后,顺势把头埋进了被窝。
    ……
    次日,中午。
    田启明被窗帘缝透出来的阳光晃醒,他手往旁边一搭,却落了个空。
    他睁开眼一看,身边空荡荡的一片。
    “走的真是悄无声息啊。”
    他感慨了一声,支撑着坐了起来,却感觉腰部一阵刺痛传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起身都有些费力。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块海绵,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水。
    他也真正见识到房晴有多会“伺候”人。
    想到这,他下了床,打开衣柜一看,只见保险箱里静静躺着几沓现金,金条和存折全都不见了。
    他笑了一声,躺回了床上抽了一口烟。
    半晌后,他感觉缓过了一口气,走到客厅后,用座机拨通了罗叔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秒,才被接通。
    “罗叔,是我,田启明。”
    “找个时间,聊一聊?”
    “不白聊,十分钟,五千块钱够不够?”
    “好,老地方见。”
    话罢,田启明挂断了电话,简单洗漱了一番后,拿上保险柜里几沓现金,离开了洋楼。
    与此同时,罗叔挂断电话,满脸的疑惑。
    他刚从钱潮集团回来,没想到田启明竟然主动约他见面。
    这是要干什么?
    再说,他跟大老板汇报的时候,可没听说大老板叫田启明回来……
    片刻后,罗叔简单收拾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再说。
    不管田启明要聊什么,十分钟五千块钱的诱惑,还是太大了。
    ……
    沙洲市城区外,某处野滩。
    田启明带着帽子,静静坐在鱼竿面前,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和海面。
  &nb-->>sp; 他时不时揉着腰,只觉得后腰不断往外冒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