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褚见对面一直强势自信的女人难得露出脆弱的神情,眼眶也带上了一层薄红,他连忙道:“不是的夫人,霍总他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粟枝哀婉一笑,“他从不告知他的名字,他的身份,他的未来从来就没有他的妻子,他霍无咎一开始想的,不就是回到霍家之前,就一把把她踢开吗?”
傅褚连连慌乱摆手:“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
霍无咎端正坐在他身边,沉静点头:“是的。”
“你可别添乱了。”傅褚按住他,又转过头朝粟枝笑,“夫人,霍总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他现在喝醉了,和白痴没有什么区别”
霍无咎探出头,坚定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就是这个意思。”
傅褚:“”
这混蛋玩意儿。
粟枝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就只是抱着双臂面容沉静地看他,霍无咎看着她,倏然笑得没心没肺:
“你叫什么名字?等我离婚了,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傅褚:“啧。”
粟枝:“呵。”
霍无咎见她不为所动,冲她挑眉露出一笑,“美女,我很有钱哦,你长得很对我的胃口。”
粟枝起身,走过来,梆梆三拳。
粟枝走回来,坐下。
霍无咎吃痛又委捂着捂着屈地捂着自己的单边手臂,“美女好凶啊。”
傅褚痛苦地别开脸,这已经不是“不忍卒听”和“不忍直视”的范畴了,他想逃离这里,不愿承认今天晚上这个爱笑爱撒娇爱耍白痴还好色的弱智是他老板。
“夫人,今晚霍总这样,也不是谈事情的好时机,要不然今晚就先让他休息,明天再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