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枝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看着夫人黑沉下来的脸色,傅褚替他家小霍总捏了把汗,平时一本正经不苟笑的,喝醉了不合时宜地耍什么幽默啊!
“不要在这时候耍幽默啊”他小声地劝,“快告诉夫人你的名字。”
霍无咎反应了几秒,被酒精麻痹得迟钝的大脑反应了好一会,才缓慢地开口,“霍无咎,我是霍家的长子。”
“结婚一年,我终于知道我老公的真名字了。”粟枝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阴阳怪气地拍了拍掌心,“恭喜我自己。”
霍无咎也跟着拍手,认真地笑道:“恭喜你。”
“”
五秒后,霍无咎可怜兮兮地按着自己的手背,白皙的手背上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渐渐变得清晰显色。
他不懂为什么他刚恭喜完,对面的女人突然暴起,猛地起身走过来,重重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背上。
“疼”他看着粟枝,软着眉眼,低低地示弱。
粟枝不为所动,心里却暗暗震惊,霍无咎喝醉的时候居然这么弱智。
等他明天清醒的时候,回想起来自己都说了什么蠢话,做了什么蠢事,一定非常好玩!
她有些期待了。
傅褚安抚他,哄喝醉的霍无咎跟哄小孩似的,轻声细语的,“不疼不疼啊。”
“明明就很疼,你睁眼说瞎话。”霍无咎严肃地拧了拧眉心。
“行。”他睁眼说瞎话。
傅褚心里暗暗腹诽,他就该拿瓶浓硫酸骗他是洗手水,反正他喝醉了跟个智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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