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我很想你。”
嗯。
“妈咪,你想我吗?”
哦。
“妈咪,你为什么不讲话?”
想骂你。
和粟枝的无语不同,傅褚看得心都软了,“我们小霍总真的很可怜呐,小时候妈妈就不在了,嘴上说着不想妈妈,其实心里还是经常念着的吧。”
“他妈妈很早就不在了?”
“是啊,他父亲在他妈妈去世后不久就另娶了,继母对他也不好,六岁就把他流放到国外自生自灭,逢年过节才允许他回来一趟,简直就是小可怜中的小可怜。”
粟枝眉眼微动,她从小家庭幸福,家里虽然不是豪门,但还算不错,父母都很支持她的想法,家庭成员和睦且互相扶持。
霍无咎这种家庭纷争离她很远,她很难想象,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是这么在国外一个人长大的。
她心里起了些恻隐之心,抬起手,缓缓落在他的头发上,手感不错,微刺。
她手边突然多了一只手。
傅褚趁机狂摸一通,能摸老虎脑袋的机会可不多。
他的动作狂野且粗鲁,霍无咎被呼噜呼噜着头,迷茫地瞪大了眼睛。
傅褚看得一乐,“瞧霍总这傻逼样,没见过吧?”
粟枝忍着笑:“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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