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咎跟着提杯,微微一抬示意,一饮而尽。
霍无咎被灌了不少酒,到了他们走的时候,霍无咎已经被灌得意识不清,上车的时候都是靠在傅褚身上走的。
粟枝和傅褚坐在两侧,让霍无咎坐在中间。
粟枝看着窗外景色,忽然肩膀一重。
霍无咎不知不觉靠到了她肩头上,脑袋慢慢地往下坠,灼热的唇瓣从她锁骨上擦过,粟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完蛋玩意儿。
她推开他的脑袋,皱了皱眉,“别占我便宜。”
霍无咎不仅没动,还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一寸寸收紧。
粟枝能从他的动作中,捕捉到他内心深处的不安和依恋,他的脑袋在她颈窝蹭了蹭,带着酒香的唇瓣溢出两声呢喃,“我好想你”
?
粟枝脑袋上方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霍无咎把她当成谁了?白月光?朱砂痣?还是前女友?
她不让靠了,面无表情又动作果决地把他的头猛地推开。
霍无咎保持着坐在中间的姿势昏睡,缓慢地栽倒在傅褚的肩头。
傅褚浑身一僵,面上渐渐浮现了挣扎的情绪。
天呐,好gay。
他在脑海中天人交战,最后做出了一个直男的抉择,小心翼翼地把霍无咎的头挪开,“坐好啊霍总。”
霍无咎意识不清地“唔”了一声,算作回应。
他的脑袋随着车的走走停停晃来晃去,傅褚看得颈椎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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